兩人坐下,“柱子,你爹走的事,你跟我仔細說一遍。”
何雨柱把去年去保定尋父的經過說了一遍。路費是易中海的出錢,他帶著雨水,坐火車到了保定。
找到白寡婦家,門都沒讓進。白寡婦站在門口,叉著腰說何大清不要他們了,不會見他們。
他在門口蹲到天黑了才走。
雨水凍得直哭,他揹著妹妹走回車站,兜裡剩下的錢只夠買一張回程票。
關振山越聽眉頭越緊,手指在桌面敲擊著。
“你爹的為人,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他再不靠譜,也不可能丟下親生兒女!”
關振山聲音緩了一些,“他早年給日偽高官掌過勺,那會兒是民國,給誰做飯都是做。
可這事上過報紙,登過新聞。去年成分劃分,你爹這個經歷,擱在誰身上都得掂量掂量。”
何雨柱抬起頭:“師父,您是說我爹是躲這個?”
關振山沒回答徒弟,摩挲著下巴還在琢磨,“可就算避禍逃生,他也不可能不管孩子。這中間絕對有人搞鬼!”
他心中怒火又冒了起來,“柱子,你剛才說去年去保定,是易中海出的錢?”
“是他!還是主動給我路費的,讓我去找爹。”何雨柱也覺得這不對勁了。
關振山心裡的疑點全串起來了。
何大清倉促出走。易中海出錢讓柱子尋親,他再通知白寡婦攔著不讓相見。回頭再兩頭挑撥,離間師徒,拿捏住無依無靠的傻小子。
這易中海在謀劃什麼呢?這名字怎麼越聽越耳熟。
“這易中海是不是個絕戶?好像聽你爹提過,收了你們院一個寡婦的兒子當徒弟。”
“對,師父。易中海無兒無女,收了院裡賈東旭當徒弟。他媽賈張氏是個寡婦,好吃懶做。”
關振山一拍大腿,“這就說得通了。易中海心思歹毒,步步算計。”
“師父,您是說我爹跑去保定。是易中海害的?”何雨柱瞪大了眼睛。
關振山反問他:“你爹走之前,跟平時有什麼不一樣?”
何雨柱想了想,“沒……沒覺出來。”
關振山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:“你爹走的時候,給你留了什麼東西沒有?”
何雨柱搖頭。
“一句交代都沒有?”
“沒有。什麼也沒說。一塊錢都沒有。”
關振山聲音緩下來:“柱子,你動腦子想想。換你,你有兒有女,你會一聲不吭跑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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