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,回鍋肉。肉片燈盞窩,蒜苗碧綠,豆瓣醬紅亮。何雨柱把鍋端起來翻了兩下,肉片在鍋裡打了個滾,大勺一抖齊整落在盤子裡。
那兩個大鍋菜廚子不敢嘀咕了。他們站在灶邊看著何雨柱手底的活兒,眼睛都直了。
第三道,糖醋鯉魚。整尾鯉魚定型翹首,炸至外皮金黃酥脆。糖醋芡澆上去,滋啦一聲輕響,酸香糖香纏在一起,聞著就讓人咽口水。
揉麵的張師傅停下手裡的活兒,走過來不斷吸溜鼻子。
老王拿了一雙筷子,夾了一塊回鍋肉,放進嘴裡嚼著。
“關師傅教出來的,果然不一樣。”
何雨柱笑著招呼大家都嚐嚐。
那兩個大鍋菜廚子嘗過後,再跟何雨柱說話,語氣帶著幾分討好。
中午開飯,孫主任把何雨柱做的小灶菜端去給廠領導嘗。回來時他臉上帶著笑,塞給何雨柱兩包煙。
“何師傅,手藝真不錯。領導都很滿意,您可幫了我大忙。”
何雨柱接下香菸,寒暄幾句送走孫主任。
這時陸驍野帶著雨水過來。
“哥!”雨水跑過來,何雨柱把她抱上凳子,“先坐著,在廚房別亂跑。我這就給你做飯。”
陸驍野在對面坐下,“怎麼樣?”
“成了。做小灶,工資四十二塊。”
“不少了。”
三個人坐在食堂角落吃飯。何雨柱給雨水夾菜剔魚刺,陸驍野慢慢吃,偶爾跟何雨柱說兩句廠裡的事。雨水吃得滿嘴油光,兩隻腳在凳子底下晃來晃去。
下午,陸驍野照常去倉庫值班。雨水在裡間床上玩布偶過家家,陸驍野坐在外間,從抽屜裡取出那沓故事稿子。
小兔子、小狐狸、小松鼠,森林裡的那些事,組成森林日記系列。
他抽出一篇,改了幾個字,把段落捋順,稿子裝進信封,寫上地址:中國少年報 編輯部收。
陸驍野靠在椅背上,點上根菸想事。
開春了,該動一動了。前院東廂房三間屋夠住,但上廁所得跑外頭,家裡洗澡也不方便。
他想把東跨院買下來,自己蓋個小院。那片廢墟產權在婁家手裡,趁著婁半城還沒捐獻出去,先買下來。
他手裡明面上的財產,蓋個院子夠了。
為了以後享受生活,明面上得有條來錢的路。這些兒童故事稿子就是路,而且寫這玩意不怕以後有麻煩。
等作品登報後,他計劃安排許大茂寫一篇寓言故事諷刺易中海,就叫《道德綁架的老猩猩》。
這小子愛出風頭愛表現,這種能賺名聲又賺錢的好事,他肯定樂意。
院裡小一輩都拉過來,讓閻解成寫一篇《愛算計的老獼猴》,帶上名言: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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