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跨院蹭電扇
新寫的十二篇《森林動物日記》寄出去,一週過去。
這天又是禮拜天。柳小滿上午過來教導雨水暑假作業,吃過飯把碗筷收拾利索就回去了。
雨水乖乖睡午覺,一覺醒來,陸驍野把腳踏車推出來,小丫頭爬上後座坐穩,他蹬起來出了南鑼鼓巷,往東城區去。
到了人武部家屬院門口,陸驍野下車登記,領著雨水進去。
趙守文家門開著,趙伯母正坐在屋裡做針線,頭頂吊扇轉著。聽見門口動靜,起身迎出來,看見陸驍野後頭跟著個小丫頭,臉上笑開了。
“小陸來了?這就是雨水吧?快進屋,外頭熱。”
雨水仰頭甜甜一笑,“趙阿姨好。”
趙伯母聽見叫她阿姨,笑得更開心,把雨水拉進屋。“叫阿姨好,叫阿姨顯年輕。快坐,阿姨給你拿好吃的。”
趙守文從裡屋出來,穿件白布短袖褂子,手裡搖著蒲扇。
“你小子多久沒過來了?坐吧。”又朝雨水點點頭,“丫頭長得乖巧秀氣。”
“趙伯伯好,我叫何雨水。”
“好好好,雨水乖。”
趙伯母端出個鐵皮盒子,裡頭是桃酥和水果糖。她抓了一把糖擱在雨水手心裡,又拿了一塊桃酥遞過去。
雨水接過來,甜甜的道聲謝謝,才開始吃起來。
趙伯母坐在旁邊看著,越看越喜歡。“這孩子真乖巧。”
趙守文端著茶缸子坐到對面,“馬懷義那小子,最近在忙什麼?”
“馬叔忙著呢。廠裡保衛科事多。”
趙守文搖了兩下蒲扇。“你跟我說說。這小子打轉業到軋鋼廠,就來過兩回,坐不到半個鐘頭就走。”
陸驍野想了想,實話實說:“頭一樁是調整保衛科。軋鋼廠以前是婁家的底子,保衛科裡留了不少舊人,有些是舊社會看場子出身的,在廠里拉幫結夥。馬叔到任後一個個過篩子,該退的退,該清的清,清理走好八九個。”
趙守文點了下頭,沒插話。
“再一個是整訓。馬叔天天帶著出操訓練,新的編制、服裝、執勤規矩都得重新理順,忙得腳不沾地。”
趙守文嗯了一聲。
“還有廠區那攤子事。倉庫、配電室、生產車間,都是要害地方,巡邏路線得重新排,門衛值班的規矩也得立起來。防火防盜,樁樁件件都得他盯著。”
趙守文把蒲扇往桌上一擱,“忙點好。他那個位置,閒了反倒出事。”
他笑著看向陸驍野,“看樣子,你跟他處得不錯。句句都替他說話。”
“趙伯伯。我這是實話實說。馬叔人實在。軋鋼廠我和馬叔的關係沒人知道。前段時間,廠裡來了個副廠長,叫楊愛民。”
“特意為四合院的聾老太,來找我茬。我沒慣著他,抓住他的錯處,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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