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放學回來,“哥哥,老師說要交老鼠尾巴,每人最少一條。交的多有小紅花。”
“行了,別愁眉苦臉的。你和許玲的任務,我幫你們完成。一人五條能拿小紅花不?”陸驍野捏捏她的臉。
雨水拽著他的袖子晃:“能!老師說交三條以上就給小紅花,交得多,還能上講臺受表揚!”
陸驍野笑了笑:“包在我身上。你安心念書,不用跟著別人在外面瞎跑,又冷又不安全。”
雨水使勁點頭,嘴角揚得高高的,轉身就跑去跟許玲報喜。
陸驍野展開感知往院裡鋪開,前院中院後院,才收取了三隻老鼠。
他走出門,把感知延伸到後院旁邊荒廢的西跨院,收取了三窩。
空間裡頭,他把老鼠處理了,尾巴擱在正常流速區。當天晚上,他把十五條尾巴用草紙分開包好,遞給雨水和許玲一人五根。
“哥哥,你從哪兒抓的?”
“你別管。交上去就行。”
許玲在旁邊甜甜的說了句:“謝謝陸哥哥。”
十二月下旬,小劉幹事來四合院收老鼠尾巴。許富貴、王綵鳳陪著他,一家一戶核對。
大夥都湊到中院,圍在邊上看。
各家依次往外拿尾巴,真尾巴乾硬,帶著皮肉的質感,小劉幹事每條都捏一把。
輪到閻埠貴,把紙包遞過去。
“劉幹事,這是我家的八根,都在這。”
小劉接過來,拆開紙包,伸手捏起一根。指尖用力一捻,內裡質地發軟,沒有幹皮肉的韌性。
他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,抬眼看向閻埠貴。
“閻老師,您這尾巴怎麼一股蘿蔔味?還發軟。”
閻埠貴身子一僵,“哪有蘿蔔味,估計是剪刀上帶著的。發軟是因為剛剪下沒幾天。”
小劉把手裡那根放到一旁,“別糊弄人。要真老鼠尾巴,這個不算。”
他又連續挑出四根,“您交了五條蘿蔔根,我拿回去怎麼交差?上頭問起來,我說閻老師拿蘿蔔根充數,這話傳出去,您臉上好看?”
小劉把紙包推到他手邊,“您還是自個兒留著吧。回頭補上。”
邊上看熱鬧的住戶鬨笑出聲。
“閻老師還有這法子。”
“虧他想得出來。”
閻埠貴臉上發燙,把蘿蔔根往口袋一塞,低著頭往後退,不再吭聲。
劉海中站在人群裡,轉頭看向光天光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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