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野低頭看了看,小臉肉嘟嘟的,睡得嘴裡冒小泡。“好在像譚雅麗,不像你這老幹菜。”
“放屁,我還年輕著呢。”婁半城把襁褓往懷裡攏了攏,“這也算你兒子。”
“哎!這可別扯上我……不對,我現在才知道,什麼都是你便宜,吃虧的是我。”
“別計較這些。你我都是同一人。”婁半城單手倒上一碗茶。
陸驍野坐下,端起喝了一口,“最近怎麼樣?譚雅麗呢?娶了幾房了?”
“雅麗坐月子。名分給她扶正了,她天天唸叨,說這輩子沒白跟著我。”
婁半城抱著孩子,說起這些事來眉眼帶笑。“家裡先添了一個小妾,唱崑曲的,蘇州人,嗓子好,人也安靜。這事盡力而為,不著急。”
陸驍野瞥了他一眼,“你這身體在香港,真是浪費。”
婁半城把襁褓放在一邊的嬰兒床,騰出手來點根菸。
“你這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。我跟你講,香港這地方,只要有錢,日子能過出花來。我還看上一個上海大戶小姐……”
陸驍野打斷他,“婁曉娥呢?”
“你這人真掃興。曉娥進了拔萃女書院,寄宿,全英文。上禮拜回來,還跟我拽了兩句英文,我聽著像那麼回事。”
婁半城彈了彈菸灰,“這丫頭,現在生活自在,越長越水靈。不知道以後便宜了誰。養女兒就是這點不好。”
“這點我也有同感。我把雨水當成女兒養著,過完年都十一歲了。以後要嫁出去,我也捨不得。”
陸驍野也點上根白金龍,“不說這些了。你那邊什麼時候建婁家莊園?”
婁半城把煙掐了,“過段時間吧。我這裡被一名英籍高階督察盯上了。派人過來放話看上我的商行,要分一大筆紅利,擺明了勒索。”
“我尋思著怎麼處理合適,既能敲山震虎,又可以殺雞儆猴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考慮的。幹他不就完了!”陸驍野一拍桌子,又想起小承業還睡著。他壓低聲音。
“忘了我怎麼收拾周老黑的?你照樣全往空間裡收,處理完了扔海里餵魚。”
婁半城看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,開過殺戒就是不一樣了。我現在正調查這個高階督察的上司,得知道住址,事後送點禮物,在他床頭。”
陸驍野吐出一口煙,“這倒是。你在香港立棍,就得讓那幫人知道,惹了你是什麼下場。”
“對。我計劃先去英軍那裡收點武器。再把這名英籍督察,和他底下幾個心腹黑警約個地方,讓婁家護衛隊把人全突突了。”
“最後我一人來收尾,全收進空間,扔海里餵魚。對方知道是我乾的,可拿不出證據。婁家護衛隊也會忌憚,以為我另外有一股勢力。”
“這才像話嘛!英國警察怎麼了?惹了我們,照樣收拾。你還得報復回去。”
陸驍野把茶盅端起來,“用空間把他們銀行的黃金搬空,在空間裡搭張床。讓我試試黃金床的感覺。”
婁半城笑著點頭,“沒那麼多黃金,我空閒時都檢視過。這年月的香港外資銀行,總共就七八噸黃金。”
他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,“全堆一起的體積,就一個雙開門冰箱那麼大。”
“那就搭成一張八仙桌,我們坐著喝茶也不錯。”陸驍野比劃著尺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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