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還在傷腦筋,屋門被人推開。
聾老太,走了進來。
她坐下,目光落在易中海纏著紗布的右手,又看向他慘白的臉。
“小易,賈張氏那種潑婦。你不可能……做出這種荒唐事。”
李秀蘭坐在一旁,臉色難看至極,滿心委屈。
易中海抬眼,聲音沙啞乾澀,“老太,我是被人算計了。昨夜渾身不對勁,腦子糊塗得厲害,很多事我記不清。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跑去地窖。”
聾老太渾濁的眼睛盯著他,“你仔細想想,最近是不是又招惹不該惹的人了?”
易中海心裡一緊。
舉報囤油的事,他做得隱秘,自認無人察覺。
聾老太見他眼裡閃過的慌亂,心裡有數,緩緩問出:“是不是又招惹跨院那小子了?”
“那陸家小子年紀輕輕,心思深、手段穩。我活一輩子,壓根看不透他。”
易中海渾身一僵,後背竄起冷汗。
他嘴上否認:“老太太。我真沒招惹他。”
聾老太看了他一眼。“有沒有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她拄著拐往外走,“我都不敢招惹他。你自己想清楚。再出事,誰能保你。”
轉眼到了中午。
軋鋼廠午休,全廠工人紛紛停下活計,扎堆吃飯閒聊。
何雨柱吃過午飯,摸到廠區公廁後牆,復刻早上那套操作。
差不多的流言,在軋鋼廠傳開。傳播速度,比衚衕更快更猛。
車間裡、物料區、後勤處,全在議論95號院易中海和賈張氏的醜事,順帶猜測賈東旭的身世。
賈東旭下午開工,就明顯察覺不對勁。
身邊工友,眼神時不時瞟向他,說話刻意壓低聲音,可細碎的議論聲,總能聽到些隻言片語。
一道道目光,帶著戲謔、鄙夷的意味,釘在他身上。
賈東旭滿臉漲紅,又羞又怒,胸口堵得發悶。
想發火,找不到由頭。
想辯解,越說越丟人。
只能憋著一肚子悶氣,熬完下午的工時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哨響,賈東旭一秒不願多待,拎起飯盒,低著頭快步衝出廠區,一路狂奔回四合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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