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和劉光天干完活回院裡,逮著機會就跟人顯擺,說陸哥在跨院裡搭了暖棚,等到天冷了,棚裡能長出鮮菜。他們都有份吃,不用天天啃白菜蘿蔔。
這話沒一會就在院裡傳開了。
賈張氏在中院聽見,拉著秦淮茹在屋裡小聲叨叨:
“你聽聽,這小畜生能耐真大,什麼稀奇東西都能搞來。咱們可別去招惹他,之前那事我想起來心裡還發怵,少沾他的邊。”
秦淮茹點點頭,臉上也是打怵。
後院聾老太跟屋裡收拾的李秀蘭說著:“我剛聽後院劉海中在說,跨院搭了個菜棚,冬天也能長青菜。”
李秀蘭應著:“對。院裡人都在說。沒人信能種出青菜。”
“秀蘭,我看能行。這小子啥時候幹過沒把握的事?你多跟小易說說,讓他別去招惹陸家小子。這人,我們惹不起。”
“老太太,我懂。中海現在看見他,都繞路走,咱們安分過日子就行。”
這天下午,閻埠貴特意跑到月亮門口,站在邊上打量半天。
他回家就跟楊瑞華說:“陸驍野又瞎折騰,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。我看最後啥都收不著。”
楊瑞華納著鞋底,“人家有門路,閒著折騰玩,又不關咱們的事,你瞎操心幹啥。”
“你懂什麼。那地龍冬天要燒多少煤?浪費了,還不如送給我。這年輕人想一齣是一齣,不會算計。”
自打暖棚搭起來,全院路過的人沒有不看的。
劉海中每天上下班路過,都要站在月亮門口看一眼,嘴裡不停嘀咕。
“大冬天種地,要是成了,能不能讓光齊買一點。”
易中海路過也多瞄兩眼,心裡暗自掂量陸驍野的路子。
院裡人的議論就沒停過。
各自串門,都要扯兩句陸家的暖棚。
日子一天天往前。
蒜瓣幾天就冒芽,二十多天就能掐蒜苗。菠菜、烏塌菜,估計四十來天能收。韭菜栽上,要一個多月才能割頭茬。
整個冬天,外頭地皮凍硬,草木枯黃,一片蕭瑟。
只有跨院暖棚裡,帶著一層鮮活的綠。
院裡知道跨院真種出菜了,議論聲立馬變味。之前都說白費功夫,現在路過都忍不住驚歎,從沒見過冬天地裡能長菜。
轉眼就到年根。
四合院每家都掃房擦窗,貼對聯備年貨,軋鋼廠停工放假。
除夕夜,全院燈火亮著,家家戶戶吃年夜飯、守歲嘮嗑。
跨院堂屋熱氣騰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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