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,顧凌天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魏忠國貪權好名,野心大,懂審時度勢。
趙峰務實肯幹,有武將的底線,也懂官場的規矩。
這兩個人,一個掌監察,一個掌親軍,用好了就是兩把利刃。
至於什麼黨爭、什麼朝堂平衡,顧凌天根本沒放在眼裡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。
等火槍隊拉起來,火炮架上城頭,就算滿朝文武一起反,也頂不住一輪齊射。
“王祿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說,魏忠國跟趙峰二人,誰更可信?”
王祿心裡咯噔一下,頭埋得很低。
這妥妥的送命題,他怎麼敢隨便答?
一個是東廠廠公,黨羽遍佈朝野。
一個是錦衣衛指揮使,手握天子親軍。
誰忠誰奸,別說他一個太監看不透。
就算是太上皇也未必說得清。
他斟酌了半天,才小心翼翼地開口:
“回陛下......奴才覺得,魏廠公行事周全,懂分寸、知進退。
趙指揮使辦事幹練,肯實心用事。
二人各有長處,都是可用之人。
至於忠心......奴才眼拙,不敢妄斷。”
顧凌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王祿這話圓滑,兩邊都不得罪。
也沒給出半分準話,典型的深宮老油條話術。
不過,他說得沒錯,這兩人都談不上絕對的忠心,都是趨利避害的主。
但沒關係,帝王用人,從來不是看誰忠心。
而是看能不能控制、能不能做事。
只要籌碼給夠,約束夠強,再滑的老狐狸也得乖乖拉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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