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咖妃這種有家族勢力的妃嬪。
真要說沒關係,反而顯得心虛。
可說有關係,那更是找死。
魏忠國強壓下心裡的慌亂,小心翼翼地解釋:
“回陛下,老奴......老奴和咖妃娘娘,並無過多交情。
不過是往日太上皇在位時,老奴掌管司禮監,偶爾替娘娘傳些話、遞些東西。
都是分內的差事,老奴不敢有半分逾矩。”
顧凌天看著他,眼神似笑非笑。
“朕還以為,你們私交甚篤呢。
畢竟,周奎手握西門兵權,咖妃在宮裡,你在朝堂。
你們三家,向來同氣連枝嘛。”
魏忠國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和周家、和咖妃的那點瓜葛,陛下都一清二楚。
那陛下剛才問他,根本不是隨口問,是在給他機會。
給他一個站隊的機會。
他們的命,哪有自己的命重要。
陛下連勳貴都敢殺,連他的家產都敢敲,還在乎他人?
真要是惹惱了陛下,別說咖妃,就算太上皇回來,都保不住他。
“陛下明察,老奴對陛下絕無二心!”
魏忠國再次跪倒在地,聲音斬釘截鐵:
“以前老奴糊塗,分不清輕重。
但如今陛下是大雍之主,老奴眼裡心裡,就只有陛下一個人!
什麼咖妃,什麼周奎,在老奴眼裡,都算不得什麼。
只要陛下一聲令下,無論是誰,老奴都能替陛下殺了!”
他跪在地上,腰彎得極低,態度無比恭敬。
這是徹底的表態。
徹底和周奎、咖妃劃清界限。
顧凌天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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