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又一個探馬衝了進來,臉色慘白。
“大汗!不好了!顧凌天的隊伍,已經推進到咱們前軍大營外三里了!......”
拔都爾臉色本就因為兩路兵敗陰沉得滴水,聽完探馬的稟報,整張臉黑成了鍋底。
“你再說一遍?顧凌天他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
跪在地上的探馬渾身抖得像篩糠,磕磕巴巴地重複:
“回......回大汗!
黑風口的南蠻子......往前推進了!
他們扛著炮,已經到了咱們前營外三里地,正......正架炮呢!
看那樣子,是要轟咱們大營?!”
“荒謬!”
拔都爾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桌上的銅碗哐當亂響。
“他的炮是長了翅膀還是成了精?!
三里地遠,能打得到本汗的大營?”
他嘴上罵得兇,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。
沒人比他更清楚顧凌天那些火器的邪門。
帳下一眾部落首領也炸開了鍋。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哪有炮能打三里地的?這也太邪乎了!”
“我看是那探馬看錯了,顧凌天說不定就是往前挪挪位置,裝裝樣子嚇唬咱們!”
“對!肯定是虛張聲勢!他五百人,守著高地也就罷了,還敢主動打過來?借他十個膽子都不敢!”
他們嘴上說得硬氣,身體卻很誠實。
有人悄悄把腳往帳門口挪了挪。
有人端著酒碗的手不停發抖,酒灑了一袍子都沒察覺。
還有的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彎刀,眼神一個勁地往帳外瞟。
他們被打怕了。
真的被打怕了。
三萬先鋒沒了,三萬衝鋒隊沒了,一千重騎也沒了。
前前後後七萬精銳,連人家高地的邊都沒摸到,說沒就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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