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楚仁的話突然讓墨玉愣住了,因為陌生。
這種話,根本就不像是季楚仁能夠說出來的話!
“你到底是誰?!”墨玉咬著牙,沉聲問道。
“我就是我。”季楚仁平靜的回覆道:“無論變成什麼樣子,我就是我,我就是季楚仁。”
“不!”墨玉紅著眼眶,吶喊道:“你和我認識的季楚仁不一樣!”
“我認識的季楚仁,可不是你這般無情!”
沉默...............
久久的沉默。
季楚仁沒有回答,而墨玉也沒有繼續開口。
雙方就這樣詭異的沉默了。
直到一分鐘之後,季楚仁的聲音才再度的傳了出來。
“墨前輩,人是會變的,你不知道如今的我身上肩負著什麼,也不知道魔神族的真正實力。”
“如今我能做的,只是將所有的虧損拉到最小。”
“就目前來看,我的確是冷血的,但是,這也是為了未來。”
“墨前輩,他們的犧牲,是偉大的。”
墨玉沉默了,他此時的內心也很亂。
和他一起征戰的戰士們死去了大半,而下達命令的,則是他一直很看好的天驕!
如此情況,讓他心情無比的雜亂。
“季楚仁.................”墨玉頓了一會,才哽咽著開口道:“能告訴我,你的計劃是什麼嗎?”
“很抱歉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墨玉此時也知道季楚仁變了,變得讓他有些不認識了。
不過季楚仁說的也對,人都是會變的。
“季楚仁。”墨玉再度喊了一聲。
“我在。”
“我們人族還能看見黎明嗎?”墨玉沙啞著問道,彷彿一個沙漠中渴望生命之水的瀕死之人。
“能。”季楚仁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當黑暗徹底綻放的時候,黎明也將從黑暗中誕生。”
“黑暗綻放,黎明誕生嗎?”墨玉笑了笑,自言自語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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