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的傷雖然不深,可一走路就扯著疼。
孟河川的後背更嚴重,三道口子又紅又腫,躺下就起不來,起來就躺不下,睡覺只能側著。
兩個人就這麼在石壁下面熬著。
白天,他們曬太陽。
晚上,他們烤火。
兩個人靠著石壁坐著,一人手裡拿一根虎肉條,慢慢啃。
孟河川說:“大哥,你說這老虎是哪兒來的?山裡怎麼會有老虎?”
孟山川說:“發大水,山上的野物都往高處跑。這老虎大概是從南邊衝過來的,受了傷,餓了好幾天,才摸到這兒來。”
孟河川說:“它身上有血,不知道是跟什麼打的。”
孟山川說:“幸好它是一頭半大的老虎,之前又跟別的野獸打了一架,不然就是我倆交代在這裡了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,孟河川忽然說:“大哥,我不應該帶你出來,不然我們也不至於這樣。”
孟山川說:“別想那麼多,我們趕緊好了,然後回去。”
兩個人不再說話,靠著石壁,聽著外頭的風聲。
第五天,孟山川試著走了幾步,腰還是疼,可腿能使上勁了。
他走了一圈,走得很慢,走完一圈,出了一身汗。
孟河川也試著站起來,後背還是疼,可沒前幾天那麼厲害了。
他扶著石壁站了一會兒,慢慢活動了一下胳膊。
兩個人坐在石壁下面,看著外頭的天。
孟山川說:“明天走吧。”
孟河川說:“走。再不走,家裡人要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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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是第四天清晨拿下的。
沒有總攻,沒有云梯,沒有投石器。
北門是從裡面開啟的。
守城的將領是朝廷的武衛將軍,姓董,帶了一輩子兵,打了一輩子仗,到了最後一天,他把手下的幾個千夫長叫到跟前,說了一句:“開吧。”
幾個千夫長沒問為什麼,他們也知道打不下去了。
城裡沒糧了,城頭上的人已經三天沒吃一頓飽飯。
弓箭手拉不開弓,長矛兵握不住矛。
。門西堵勉房,門東堵泓齊,門南督自親仲裴,面三了圍地黑軍安永,頭外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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