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動了動手腳,發現被捆著,掙了兩下,沒掙開。
老三說:“別掙了。捆得緊。”
方九瞪著他,不說話。
老三說:“問你幾件事。你老實說,我就不打你。你要是不老實,我有的是法子。”
方九哼了一聲,把臉別過去。
老三站起來,回頭看了看老二。
老二遞過來一根棍子。
老三接過棍子,在手裡掂了掂,說:“你們從哪兒來的?”
方九不吭聲。
老三一棍子抽在他腿上。
方九疼得悶哼一聲,咬著牙還是不開口。
老三又抽了一棍,抽在同一個地方。
方九的腿抽搐了一下,嘴裡擠出一句:“桑樹屯。”
“桑樹屯。”老三重複了一遍,“多少人來的?”
方九說:“二十多個。”
老三問:“誰帶的頭?”
方九說:“我。”
老三問:“跑了的那幾個,回去了會不會叫人?”
方九猶豫了一下。
老三把棍子舉起來,這次直接對準了下三路。
方九這下是真的害怕了,汗都出來了,嚥了咽口水,顫抖著說:“不會。”
老三問:“為什麼不會?”
方九說:“我們就是村裡幾個閒漢,湊在一起想佔個便宜。沒別人了。跑了的那些,不會再回來。”
老三說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方九說:“真的。我們就是聽說這邊有個地方好,想來佔了。沒別的人。”
老三站起來,又走到水窪邊捆著的人面前。
那人是個年輕後生,瘦瘦的,臉上還有血。
老三蹲下來,問了一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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