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庶女下鄉:嫁個漢子奔小康》第374章 洛藍水發善心(1)

作者:星回落轉·1天前

二柱蹲在牆角,拿袖子抹眼睛,看見有人進來,趕緊把頭別過去。

大柱站在堂屋中間,兩隻手垂在身側,說:“我奶奶昨晚沒了。”

洛藍水蹲下來看了看席子上的人,伸手探了探鼻息,又摸了摸額頭,涼的。

她站起來,說:“什麼時候沒的?”

大柱說:“後半夜。奶奶燒了好幾天了,昨天夜裡燒得說胡話,叫我爺爺的名字。後半夜就沒聲了。我跟我弟守著,天亮的時候,身上就涼了。”

採香站在門口,手裡的籃子往下沉了沉,饅頭和肉在籃子裡擱著,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洛藍水又問:“你爹呢?”

大柱說:“我爹昨天聽說我們被衙門打了板子,氣得不行,晚上就燒起來了,到今天早上還沒退。腿也疼得厲害,動不了。”

洛藍水側頭往旁邊房間看過去,床上著一個男人,四十來歲,一條腿直挺挺地伸著,膝蓋那裡腫得老高,褲腿捲上去,露出底下紫黑紫黑的一片。

洛藍水走進去,看了看他的腿。膝蓋腫得發亮,拿手輕輕按了一下,男人“嘶”了一聲,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,牙關咬得緊緊的。

洛藍水問大柱:“你爹這腿,之前看過沒有?”

大柱說:“去年冬天疼過一回,村裡有個土郎中給敷了點草藥,收了十文錢。後來不疼了,就沒再管。這回又疼起來了,比上回厲害。”

洛藍水站起來,在屋裡看了一圈。

堂屋除了那張破席子和幾條矮凳,就剩一個土灶,灶上擱著一口豁了邊的鐵鍋,鍋蓋上落著灰。

牆角有個米缸,她走過去掀開蓋子看了一眼,缸底乾乾淨淨的。

她轉過身,對採香說:“你跑一趟,回城裡請個大夫來。我在這兒等著。”

採香把籃子擱下來,說:“行。”

她轉身就出了門,腳步蹬蹬蹬地下了坡。

洛藍水在屋裡找了個矮凳坐下來,問大柱:“你們村裡,有沒有里正或者族裡的人管這事?”

大柱說:“里正來過了。說奶奶沒了,得趕緊埋。可我跟我弟沒錢買棺材,里正說那就拿席子捲了埋,不能擱在家裡。我爹燒成這樣,里正說他管不了,讓我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
洛藍水說:“里正人呢?”

大柱說:“走了。說讓我們趕緊把人埋了,別擱在村裡礙事。”

洛藍水沒再問,坐在那兒等著。

大柱蹲在牆角,拿手抱著膝蓋,頭埋得低低的。

二柱挪過來,挨著他哥蹲著,兩個人縮成一團,誰也不說話。

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,採香領著王大夫來了。

王大夫是北門街上開藥鋪的,五十來歲,花白鬍子,揹著個藥箱子,走得滿頭是汗。

進了門,看見地上的情形,先嘆了口氣,把藥箱子擱下來,來到那男人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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