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就輪到葉挽星的那些石頭。她指著一塊臉盆大小的原石說道,“老闆,先開這塊。”
“好嘞!”何老闆反覆觀察皮殼,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塊原石,普普通通,就像是溪邊的洗衣石一樣。
他看了足足五分鐘之後,最後不得不承認,這種石料他還是頭一回見。
按照多年的經驗,他最後還是畫了條線,然後將石頭固定好,調好角度,一刀下去。
面上是一片濃淡相宜的綠色,底子細膩,半透明的水頭。
何老闆倒水衝了衝,盯著切面嘖嘖幾聲,“飄綠花的糯冰種,底子乾淨,棉少,裂也很少!”
“要是沒什麼意外的話,出十幾條手鐲穩穩的,大件也能出幾塊。”
說著,他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,“今天運氣這麼好?”
一連開了3塊,一塊比一塊好。
他讓人把石頭搬下來,又接著開第二塊。
這塊比第一塊小一些,皮殼更厚,表面看不出什麼名堂。
一刀切開,切面上是淡淡的綠色,種水稍薄,但顏色均勻,也算是難得的好料。
何老闆又嘖了一聲,看葉挽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“這位老闆,我做解石生意這麼多年,也有自己的渠道,你要是願意出手的話,我可以幫你聯絡。”
葉挽星問他:“什麼價?”
何老闆擦了擦手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翻了個號碼撥出去。
電話接通後,他走到一旁說了幾句,又走回切面旁邊,對著電話那頭詳細描述了一番成色、種水、裂紋走向和大概能出的件數。
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,他點點頭嗯了兩聲,掛了電話。
何老闆看向葉挽星,“他就在附近,騎摩托過來五六分鐘,要不等等他?”
葉挽星:“行!”
沈知意湊到葉挽星耳邊,小聲問:“你不自己留著?”
葉挽星看了一眼那塊糯冰種的切面,“這個質量的玉,還不夠格留在我的首飾櫃裡。”
鍾千語在旁邊聽到了,默默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五分鐘後,門口響起一陣摩托車引擎的突突聲。
一個穿工字背心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,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模樣,皮膚曬得黝黑,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,“老何,是誰要賣料子?”
葉挽星抬眼望去,發現正是那天在緬甸餐廳裡見過的人。
男人走進作坊,目光掃了一圈地上擺著的切面,然後抬頭看葉挽星,也是認出來了。
他走到那塊糯冰種的切面旁邊蹲下,從褲兜裡摸出一支強光手電,貼著切面照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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