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挽星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你爸是做珠寶生意的嗎?他叫什麼?”
方曉看著老爸的方向笑了笑,“他叫方大勇,今天也來了。”
葉挽星順勢看過去,那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。
此刻他正站在人群邊緣,表情有些侷促,手指不自覺地攥著褲縫。
葉挽星:“他是雲城玉石行業協會的會員嗎?”
方曉搖搖頭:“不是,以前他想加,但沒加進去。”
“加入協會很難?”
“協會門檻高,嫌我爸是小地方來的,又是半路出家不夠正統,我爸試了兩回,也就歇了心思。”
方曉的嘴角動了動,有些不屑地道,“後來我也看明白了,他們那個圈子認的是關係,有沒有真本事反倒是其次。”
不遠處的李學海被方曉的視線一掃,心裡沒來由的咯噔一下。
他暗道不好,那個死丫頭該不會是在和葉總告自己的狀吧?
方曉也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了,抿了抿嘴,不好意思地道:“這些話不該在葉總面前說的,我失言了。”
葉挽星擺擺手,“隨便聊聊罷了。”
她們只是隨便一聊,但是附近有人想的可多了。
腦子轉得快的人這會已經悄悄後退了兩步,轉身去找方大勇了。
“哎呀,方老闆,好久不見好久不見……”
“方總,我那邊有個專案,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……”
“方老闆,您這女兒養的真是出色啊,年紀輕輕懂這麼多……”
方大勇站在原地,手裡莫名其妙地被塞了好幾張名片。
他有點懵,剛才還對他愛搭不理的那些人,怎麼一轉眼全湧過來了?
方大勇被圍在中間,摸不著頭腦,不過還是本能地交際著,一張張名片接了過來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回頭聯絡!”
“您客氣了……”
另一邊,沈知意終於看中了一個不錯的,她走到葉挽星身邊,歡快地道,“Elisa,我有個好人選!”
方曉看著兩人熟稔的模樣,很自覺地退到一邊,“葉總,那我就不打擾您了!”
沈知意好奇地看了方曉一眼,然後拉著葉挽星嘀嘀咕咕。
“8點鐘方向,那個穿灰西裝的,你覺得他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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