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莫三爺拍著大腿,笑得山羊鬍跟著一翹一翹的。
“天才,果然是天才,第一次接觸望氣,三分鐘就能辨出黑氣,老頭子這回沒看走眼。”
莫日根站在門邊,臉上的笑僵住了,盯著曹陽看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陽哥,你該不會是原本就會吧?合著在這兒逗我玩呢?”
“我是鹽巴吃多了,鹹得慌?哪有空逗你玩。”
曹陽懶得搭理他,視線仍落在那隻搪瓷碗上。
這一看,帶著刻意,黑氣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難怪說:“有意栽花花不開,無心插柳柳成蔭”。
曹陽沒有去深究,他心裡的疑團不但沒解開,反而越來越多。
“師父,這黑氣,是地脈帶來的?”
莫三爺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,點了點頭。
“你猜得沒錯,以前的金雞村,有金光護著,陰邪氣不敢造次。”
“金雞被挖走後,地脈裡的陰邪之氣沒了壓制,山裡的毒蟲就往這邊聚,蜈蚣能長到那種程度,也是吃了這裡的陰邪之氣。”
曹陽伸手摸了摸碗邊,眉頭皺得老高:“尋常地方,不會聚這麼多陰邪之氣吧?”
“不會。”
莫三爺拈著鬍鬚說道,“天地之間,地勢最穩。如若不穩,天崩地陷。陰陽本是平衡的,哪邊太重,地脈就會亂,地上的人和牲口也會跟著遭殃。”
他走到牆邊,抬手在牆上畫了個簡單的圈,又在圈裡點了一下。
“金雞村這一帶,一直到楓樹溝,是極陰之地。山勢把陰氣壓在地下,金雞就是鎮在雞心位置的地寶,也可以當成陣眼。”
曹陽頓時驚訝起來:“這純天然的地勢,也能形成陣法?”
“當然能。”
莫三爺把手背到身後,語氣沉重了幾分,“陰極生陽,陽極生陰,這是至理名言。金雞村本是風水寶地,如今金雞沒了,陣眼被挖,陰陽失了平衡,陰氣冒出來,毒蟲自然要往這兒鑽。”
莫日根聽得拳頭攥得嘎嘎作響:“都怪那兩個相地師,真是害人不淺。”
曹陽翻了個白眼:“天底下能人那麼多,不是憋寶就有四門嗎?怎麼只怪相地師?”
“這話倒是沒錯。”
莫三爺點了點頭。
“憋寶原為一家,後來理念不合,分為觀天、相地、望江、斷海四門。”
“斷海門已經斷了上百年,觀天門隱世不出,望江門就是咱們這一門,剩下的相地門人最多,良莠不齊。”
“憋寶有規矩,影響一地風水之物不可取。相地門裡有守規矩的,也有不管百姓死活的,只要看見地下有東西,先挖出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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