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陽靠著臥牛石,槍口朝下,眼皮子抬了抬。
“你手抖了?”
莫日根瞪圓了眼:“我手抖個屁!你看清楚了,我兩隻手攥得死死的,不帶一點動的。”
“風吹的?”
“風早停了!”
“我試試,大白天的還能鬧鬼不成?”
曹陽把五六半往肩上一掛,伸手就去拿桃木棍。
“試就試。”
莫日根二話沒說,鬆手遞了過去。
曹陽接過桃木棍,掂了掂分量,比想象中沉。
他把棍子豎在身前,雙臂下沉,讓整條手臂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。
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
銅鈴鐺紋絲不動。
曹陽嘴角剛嘲諷兩句。
“當。”
鈴聲又響了一聲。
曹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十指鬆弛,虎口沒有發力,手腕平穩,棍身沒有任何晃動的跡象。
可那顆長滿綠鏽的銅鈴鐺,就是響了。
曹陽盯著那顆銅鈴看了足有五秒鐘,眼底那絲嘲弄瞬間凝固。
莫日根雙手抱胸,下巴一揚:“咋的?還說我手抖?”
曹陽沒吭聲,盯著鈴鐺細看。
“當。”
又是一聲脆響。
他發現,鈴鐺偏移的方向,正朝向足孔。
“我操!”
曹陽低罵一聲,把棍子塞回莫日根手裡,“走,去看看那足孔。”
兩人離開臥牛石,順著先前發現的那道蜿蜒痕跡往回走了二十來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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