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一推,岩石沒有動。
“這裡?”
“再往下摸,右邊有一道縫。”
曹陽摸索片刻,果然碰到一條狹窄的裂口。
只是用手一摸,只有半人高。
曹陽無法站直,只能半跪著前進。
膝蓋剛落地,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。
地面全是尖銳的碎石,可他沒有停,雙手撐著地面,一點點往前爬。
“低頭。”
莫三爺突然出聲。
曹陽立刻壓低腦袋,一塊突出的岩石擦著他的頭皮而過。
“再往右,左邊有一條深槽。”
曹陽向右挪動,手掌摸到一片堅硬的凸起,隨後又觸到密密麻麻的淺坑。
莫三爺的聲音低了下來:“這是蜈蚣的足痕。”
“它們經常從這裡走?”
“不是經常,是一直走,這條路就是它們的獵道。”
“通到哪裡?”
“不知道,往前看看。”
曹陽繼續向前爬,膝蓋在碎石上磨破,血混著泥土滲出來,每挪一步都疼得發麻。
這點疼,對他而言,算不上什麼。
他清楚,如果只有他一個人,在這片黑暗裡,他不可能找到正確方向。
莫三爺不是累贅。
他第一次真正承認,這個老頭有自己無法替代的本事。
一個有力量,一個有經驗。
兩人的優勢,終於合在了一起。
洞道越來越陡,地面從平緩變成向下傾斜,曹陽只能一手撐地,一手揹著莫三爺往上爬。
莫三爺的呼吸也越來越輕。
曹陽沉聲問:“師父,醒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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