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。”
曹陽走到車前。
來人啪的敬了個禮。
“曹陽同志,我們奉王部長之命,送來三套防化服,一挺五六式輕機槍,配三百發子彈。請您接收。”
車廂裡跳下兩名幹事,合力搬下木箱。
箱蓋撬開,灰綠色防化服疊在上層,底下放著面罩、供氣鋼瓶和連線管。
曹陽蹲下,先摸接縫,再檢查管口。
這是戰前準備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他抬頭問:“來的時候,檢查過沒有?”
“查過,沒發現漏氣。”
“好,再幫我們查一遍。黑霧還在往外走,抓緊。”
曹陽脫下棉襖,穿進防化服,把脫下的衣服交給幹事。
徐望舒挑了最小的一套,收好腰帶,抬了抬胳膊,又蹲下試了試。
她這邊還算順當,莫日根卻卡住了。
他把肩頭往上拽了兩回,袖子穿進去了,胳膊卻抬不起來。
“這衣服誰做的?褲腿夠長,肩膀咋這麼窄?”
“別扯。”
曹陽按住他的手,“這都是均碼的,誰讓你不長腦子,光長個子。”
“嘿嘿。”
莫日根也不惱,反而笑了笑,“你都有腦子了,我還費那勁幹啥?”
這話,把曹陽給整懵了。
好有道理,一時之間,竟找不到詞來反駁。
一番折騰後,莫日根的防化服總算也穿好了。
曹陽幫他扣上面罩,檢查介面,確認供氣通暢。
莫日根在面罩裡甕聲甕氣地說:“這啥啊,跟豬尿泡似的,咋還一股橡膠味?”
曹陽抬手拍了他腦袋一下:“少囉嗦,你想不想去?”
“想!”
莫日根想也不想,直接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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