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舒眼神暗淡下來:“他是最後一任盟主,富甲一方。可惜洋人入侵,他參加義和團被打死。我爺爺帶著婦孺,被逼逃往南洋。從那以後,憋寶一脈就衰敗了。”
曹陽皺了皺眉:“是憋寶四門不再齊心了嗎?”
“可以這麼說,印信被我爺爺吞了。沒有印信,憋寶四門就沒了約束力。”
“啥?”
曹陽瞪大了眼睛,“印信不是玉石嗎?還能磨成粉吞下去,這玩意能好吃嗎?”
“不是玉石,是一隻角。”
“犀牛角?”
曹陽點點頭,“這個好像還真是一味中藥。”
“不是,是一條走蛟的角,都快化龍了。”
徐望舒搖搖頭,“早年間,黃河邊一地有走蛟興風作浪,吞食人和牲畜。祖師爺聽說後,大戰三天三夜,殺死走蛟。把它的一條角割下,製成印信。從此,憋寶四門以印信為尊。”
莫日根探過碩大的腦袋:“師叔祖,您曾祖父是嘴饞了,想嚐嚐走蛟角的味道?還是說這玩意像鹿角,壯陽?”
“你懂啥?”
徐望舒瞪了莫日根一眼,“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,只知道吃?蛟角磨成粉,服之力大無窮,沒有痛覺。只要頭不被砍斷,就能一直戰鬥。我曾祖父一人斷後,身中三十多槍,殺得洋人膽寒,才血盡身亡。”
空氣沉默了。
曹陽半晌才豎起大拇指,說了兩個字:“悲壯!”
“這不是重點,你看看這個。”
徐望舒苦笑,一把拉起袖子。
“我去!”
莫日根驚歎出聲,“這紋身挺別緻啊。紅的紅,青的青,就像真的一樣。”
曹陽卻是盯著那個龍首蛟身的圖案,皺起了眉頭。
“不對,這好像是血管長出來的。紅色的是動脈,青色的是靜脈。不該長成這樣啊。”
“醫學上沒有解釋。”
徐望舒點點頭,“自從我曾祖父吞下蛟角後,我們徐家人身上,不論男女,都會長出這個圖案。平時沒有影響,一到四十歲,就會血管爆開,神仙都救不回來。”
曹陽沒說話。
他要是沒親眼看到,打死他也不相信,血管還能形成這樣的圖案。
這完全違反醫學常識!
足足過了一分鐘,他才組織語言重新開口:“這麼說來,你父親回國,就是為了解開血咒吧?”
“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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