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沿木樓梯來到後院。
這裡環境清幽,有一處假山,造型看著不錯。
夏天應該有流水,只是此時覆蓋了積雪,看不出來。
夥計在二樓就攔住徐望舒和莫日根。
“底下非決鬥雙方,不能進入。”
徐望舒低聲道:“曹陽,決鬥時可以問對方身份,這叫刀下不斬無名之輩。”
曹陽扯了扯嘴角:“有啥好問的?”
“你就這麼有把握?”
“自信總是要有的。”
兩人談話,根本沒壓低音量。
黑手套聽見,都氣笑了。
他已經率先走到院子中央,一把扯下面巾,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老臉。
其中一道傷,從左臉一直拖到下頜,看著就猙獰。
“哈哈哈,小子,我見過狂的,沒見過你這麼狂的。”
他陰惻惻地笑著,臉上的疤痕像蜈蚣一樣蠕動,“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,我偏要告訴你。老子姓孫名鶴年,相地門刑堂的長老。別到陰曹地府了,都不知道誰樣你的。”
曹陽連眼皮都沒抬:“不重要,該去地下報到的是你。昨天在白樺林,開槍的是你吧?”
“沒錯!”
孫鶴年抬起頭,伸出腥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,“昨天沒弄死你,今天也有機會。只要你死了,青芝和丹寶,都歸我了。”
曹陽慢慢地下到院子中心,踩在積雪上。
“行啊,看你本事。劃出個道來,用什麼決鬥,刀還是槍?”
孫鶴年不假思索地說:“當然是拳腳。”
曹陽嗤笑道:“你是昨天看了我的槍法,不敢動槍是吧?”
“少說廢話,看招!”
孫鶴年明顯被戳到了痛處。
他腳尖一點,身體猛地撲了過來,抬掌朝曹陽撲來。
兩人的距離,足有三米,可他一步就掠過來了。
曹陽一直留心的是他腳下。
並非五個小點,只是一個淺淺的小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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