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上千年?”
曹陽嗤笑一聲,“您還真是張口就來,憋寶這行要是流傳了上千年,為什麼名聲不顯?”
”因為憋寶人,都是身懷異寶。第一課就是‘財不露白’,沒有人會主動承認,自己是憋寶人的,就是怕被人盯上。”
曹陽愣了一下,竟然找不到理由去反駁。
“行,咱們不說這個。我沒有質疑您的意思,在一千年前,咱們這一帶是未開化之地吧?祖師爺怎麼會跑到長白山來?墓還留在長白山,一聽就很假,經不起考究。”
“誰說的?”
莫三爺呵斥曹陽,“不知道別瞎說。咱們祖師爺,是唐朝太史令李淳風的三弟子,姓名不可考,可觀天、相地、望江、斷海四門本事,是實打實的。”
“那就不應該了。”
曹陽搖了搖頭,“這樣有本事的大人物,應該在長安,沒理由跑到東邊這樣的苦寒之地。來受罪麼?”
“不是,來打仗的。”
“打仗,打什麼仗?”
莫三爺盤坐在炕上,侃侃而談:“當年,太宗出征高句麗。祖師爺的師父,極力勸阻。可當時,唐朝都是驕兵悍將,還是出征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大軍之中,要有人夜觀星相,判斷吉凶,總得有人隨軍出征。祖師父被師父派了出來,來到這苦寒之地。”
“這一仗,前期順利,後來遇上安市城,一拖就拖到冬天。太宗無奈之下退兵,自覺沒面子,又怕李淳風笑話。他遷怒祖師爺,說他學藝不精,未能提前判斷吉凶。”
“祖師爺捱了三十軍棍,被趕出軍中。他自覺無顏回京,就在長白山住了下來,隱姓埋名,自稱‘無顏人,平日草帽垂紗,不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“或是山中無聊,他收了四個山中放牛娃,各傳授一門本事,才有了憋寶四門。後來,四個弟子各自有了成就,誰也不服誰,卻又時常合作,所以才去祖師那裡求印信。祖師用走蛟角,隨手製印信一枚,誰持印信,誰就是盟主。這才有四門本是一體的說法。”
曹陽苦笑一聲:“這印信,簡直比傳國玉璽流傳還久啊。只可惜,為了對付洋人,毀了。”
莫三爺嘆了口氣:“這怪不得徐老爺子。國運有興衰,門派何嘗又不是?憋寶人流傳千年,氣運也快盡了。”
曹陽不置可否。
這種話題,誰又能給出準確的答案。
他想到一個問題,眉頭一挑:“不對啊,既然祖師墓在長白山,以前咋沒聽說有人找祖師墓?”
莫三爺苦笑一聲:“誰說沒有?祖師墓到現在上千年了。裡頭誰知道有多少天材地寶,聽著就招人惦記。就算墓裡什麼都沒有,拿顆小靈芝進去,過上千年,也能成千年靈芝。上千年來,後人一直在找,只是沒有找到。”
曹陽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還真是。那靈藥閣算個啥,祖師墓才是真正的寶庫。不對啊,這麼多年都沒人找到,現在咋突然有線索了?”
莫三爺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想了想,反問道:“要是你得了血咒,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又知道有座古墓能救命,偏偏手裡還有錢,你會咋辦?”
曹陽沉吟片刻,說道:“不計成本,不擇手段。”
莫三爺點頭:“對,人都快沒命了,還管什麼規矩?肯定是放手一搏。”
曹陽開始冥思苦想,找入徐貞洋的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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