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我命的人多著呢,秦嶽林、孫鶴年,哪個不是奔著弄死我來的?結果咋樣,一個死在雪地裡,一個死在院子裡。”
“你還挺驕傲?”
“我這是講事實。”
曹陽把丹寶重新收進貼身口袋,“想殺我的人越多,說明我活得越有價值。我不信您說的煞氣護身,貴氣載命,人身上有光,我知道,但我覺得這是自然現象。更重要的,是相信自己,握緊手裡的槍。”
莫三爺氣得抬高了嗓門:“你非得氣死我這個老頭子不是?”
曹陽攤了攤手。
“我就事論事,你咋還急眼了呢?”
“我真的要氣死了,也好,氣死就氣死。”
莫三爺喘了兩口氣,像是下了決心,“我那顆大還丹不給你了。”
曹陽的動作停住。
“大還丹?”
莫三爺把臉轉到一旁,故意不看他。
“不給。”
“少林寺那種?增加內力的?”
莫三爺眉頭一皺,抬手拍在炕沿上。
“什麼少林寺?哪來的少林寺?”
“小說裡不都這麼說的嗎?”
“你少看那些犢子的玩意,少林寺啥時候有大還丹了?”
“那到底啥來頭?”
曹陽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些,身子也朝前挪了挪。
莫三爺本來還想晾他一會兒,見他終於有了興趣,還是沒忍住開口。
“能產大還丹的,只有終南山神丹堂。那地方不是誰都能進,藥材也不是誰都拿得齊,三年才能湊一爐。我等了一個月,才弄到一粒。”
“這麼難得?吃了有什麼作用?”
莫三爺哼了一聲:“洗筋伐髓,能幫人打通任督二脈。”
曹陽坐直身子:“這麼厲害?那是不是能飛簷走壁,一拳打死一頭牛?”
“你聽誰說的?”
莫三爺瞪了他一眼,“就是體內有了氣,運得順,手掌能打斷石頭,腿腳比常人快些。”
曹陽剛提起來的興致,又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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