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!
針扎般地疼!
眼睛像著了火,淚水根本收不住,順著臉頰直往下流。
莫三爺按住他的肩膀,沉聲道:“守住,別急,慢慢來!”
曹陽沒有慢慢來的打算。
接連遇到王長軍、孫鶴年的襲擊,他對實力提升的渴望,絲毫不比上一世少。
內功,他現在算是初窺門徑。
要是慢慢地學吐納,三年有小成,都算快的。
可他現在,一粒大還丹,直接打通筋脈。
要是沒有點代價,才是咄咄怪事。
不行,老子就不信了。
曹陽用全力,掙扎著撐開眼睛。
眼前,一片血紅,什麼也看不見。
更操蛋的是,眼球像被鋼針一直在扎,痛得厲害,要爆開一般。
不行!
曹陽咬牙堅持,死也不肯閉眼。
足足過了十秒之後,紅光慢慢消退,眼前出現幾團灰白的輪廓。
炕桌在前方,茶缸立在桌角。
莫三爺盤坐的身形,肩膀、手臂、山羊鬍的位置,能分辨個大概。
曹陽心裡狂喜:“這踏馬的,根本不科學啊!”
莫三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能看見不?”
“能!”
“就知道你能,嘴巴都咧到耳朵後面去了。”
“哈哈,還是您瞭解我。”
曹陽順手拍了記馬屁,“師父,還是您教導有方,我這是練成夜能視物了?”
莫三爺沒回話,指了指他的膝蓋上的冊子。
“能看清上面的字了?”
曹陽凝神看了一下,最終只是無奈地搖搖頭:“看不清,只能看清書大概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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