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曹陽眉頭一挑,腳步停了下來。
“我來!”
徐望舒早有準備,拿出紙和筆,就著煤油燈記報碼。
收報聲一停,她便翻開密碼冊,逐組查詢。
不到兩分鐘,她就譯了出來。
“接頭順利否,能否進村?”
曹陽問:“能回嗎?”
“能!”
徐望舒點點頭,臉色變得很凝重,“密碼對得上,可以發。但發報的手法,每個人不一樣,很有可能聽得出來。”
曹陽知道這個道理。
發電報,跟寫字一樣,每個人的習慣不一樣。
經常聯絡的人,可能聽得出來。
他看了看柴房:“要不,把她弄醒,讓她發?”
“不行!”
徐望舒直接拒絕,“她要是夾個警告進去,我們根本分辨不出來。”
曹陽說道:“行,那就發四個字,一切順利。”
“好!”
徐望舒點點頭,查了一下編碼,在紙上記下。
她不斷按下操作鍵,“滴、滴滴”的聲音傳來。
很快,聲音停下。
她長出了一口氣:“呼,慢了一些,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起疑心。”
沒多久,對面又有了動靜。
徐望舒翻頁破譯。
“對方問,怎麼這麼慢?”
曹陽皺眉:“這狗孃養的,果然起了疑心。回他,外出接頭,手凍僵了。”
“還是你聰明。”
徐望舒笑了笑,“這藉口好,連發報手法不對也解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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