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莫三爺鬍子翹了起來,“你了不起,你先點一個給我瞧瞧。”
“那用啥點?”
“用火柴!”
莫三爺掏出火柴盒,拍進他手裡。
曹陽繃不住了:“那您剛才唸的,頂啥用?”
“你師祖這麼教,我就這麼學。這是開爐訣,不是法術,你還以為能點火呢?”
“小說裡,不都這麼寫嗎?”
“你少看點亂七八糟的小說,誤人子弟。”
曹陽嘟囔了一聲:“難怪,我就覺得內功只是力氣大點,跳得高點,也沒別的本領啊。”
“你說啥?”
“沒啥!”
曹陽低頭劃火柴。
“噗嗤”一聲,黃色的小火苗,點燃引火物。
青煙升起,炭塊開始泛紅,爐邊開始發暖。
莫三爺這才解開藥包。
一大一小兩株青芝擺上布面,旁邊是大小不一、形狀各異的藥材,另有一罐備好的水。
“先認藥,再記分量和次序。不能光記個大概。”
莫三爺取出骨刀,分切青芝。
“記好了,青芝三兩、決明子一兩、野山參須二兩、百年茯苓二兩、夜明砂三兩,一碗無根水。”
他指著藥材說道:“練丹講究君臣佐使。青芝為君,決明子、野山參、茯苓為臣,夜明砂為佐,無根水為使。各有各的作用,下藥的順序,決不能錯。”
莫三爺的教導,還在繼續。
“明目丹講究一熱一冷,一急一緩。生火三次,是武火;以內力催化三次,是文火。兩樣交替,不能亂。”
“第一次武火,是熬出藥性,要慮掉殘渣。第一次文火,是煉出藥性。這兩次不能蓋蓋子。”
“第二次,是成膏,第三次,是成丹。這中間不能再開蓋,火候得看著,不能猛,也不能滅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,講了足有十多條。
曹陽找來紙和筆,一一記下。
在下藥熬汁的過程中,莫三爺多次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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