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狼又嚎一聲。四條腿蹬地,從坡上衝下來。它跑之字形,忽左忽右,速度快。爪子蹬起雪沫,在身後拖出一道白線,身子在白線上竄。
十幾條狼跟在後頭,散開,拉成一條線,從三個方向包過來。爪子踩雪,噗噗聲連成一片。
趙雲端起水連珠,準星套住最前頭一條狼。那條狼張嘴,舌頭耷拉在外,牙露出來,眼珠盯著他。
扣扳機。
“砰!”
槍口噴火。那條狼腦袋一歪,身子往前栽,在雪地上翻滾,四腿蹬兩下,不動了。後頭狼從它身上跨過,爪子踩屍體,速度沒減。
趙雲拉動槍栓,彈殼跳出,落在雪地上,冒煙。推彈上膛,瞄準左邊最近一條。那條狼正往孫二愣子那邊撲,身子側過來,肋骨在皮毛下顯出。
扣扳機。
“砰!”
子彈鑽進狼肋骨,從另一邊穿出,血霧炸開。那條狼慘叫,身子一歪,在雪地上打滾,不動了。雪被血染紅,熱氣從傷口冒出。
趙雲再拉槍栓,再推彈,再瞄準。前頭兩條狼並排衝來,他瞄右邊一條。那條狼後腿蹬地,身子往前躥,在半空。
扣扳機。
“砰!”
子彈打進狼胸口,它從半空掉下,砸在雪地上,濺起雪霧。四腿刨幾下,不動了。
趙雲拉動槍栓,彈殼跳出,推彈上膛。一條狼衝到二十步外,低頭,嘴張開,牙露出來,喉嚨滾出低吼。
扣扳機。
“砰!”
子彈打進狼肩胛骨,它身子往後一挫,栽進雪裡,滑出幾米,在雪地上犁出一條溝。溝底是血。
趙雲拉動槍栓,槍膛傳來空倉掛機聲。沒子彈了。
他的手往子彈袋摸,手指剛碰到袋口。
孫二愣子那邊響了。
“轟!”
火銃噴出黑煙,鐵砂炸出去,打在兩條衝到近前的狼身上。一條狼腦袋開花,栽進雪裡,腿蹬幾下。另一條狼肩背炸出血點,慘叫一聲,夾尾巴往後躥,跑幾步歪倒在雪地上。
孫二愣子把打空的火銃往地上一扔,反手從腰後抽出砍刀,攥在手裡。
王二柱也摟火。“砰”一聲,霰彈炸開,鐵砂打在一條撲上來的狼肚子上,那條狼嗷一聲慘叫,在雪地上翻滾,腸子從肚子淌出,拖在雪地上。
王二柱掰開槍管,空彈殼掉出,手往兜裡摸,摸出一發霰彈往槍膛塞,手抖,彈殼滑一下,差點掉地上。
頭狼到了。
灰白色影子從雪霧裡躥出,張嘴,兩排牙在趙雲眼前放大。它前爪離地,身子騰空,爪子朝前伸,喉嚨滾出咆哮,帶著腥臭熱氣,直噴在趙雲臉上。那熱氣混著血味和狼毛騷味,嗆得眼睛發酸。
!及不來經已彈裝要想,孔瞳雲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