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。”
“你想辦法,從現在開始除了技術上的事不要打擾我。”
“是。”
說完,杜雪蓮掀簾走了進去,
沒多久就傳來她和Q老討論的聲音。
葛翔抽了一根菸,這才擬好電文遞給通訊兵。
發出去。指示燈滅了。
楊團長剛坐下,邊防這邊又亮了。
楊團長看著這張電報紙,半天沒說話。
葛翔湊過來看了一眼,也沒說話。
兩個人沉默了幾秒,
楊團長起身走向裡間,很快就傳來了Q老的聲音,
“回點,總指揮由我擔任,杜雪蓮同志任技術負責人,你負責安全保衛及後勤保障。”
楊團長出來,口訴電文,
不到半分鐘,指示燈又亮了。
簾子外面,兩臺電臺的指示燈交錯亮著,嘀嘀嗒嗒的聲音一高一低,像兩個人在搶著說話。
通訊兵面前的電報紙越摞越高,
右邊一摞是邊防的,
左邊一摞是技術口的,
中間還夾著幾張杜雪蓮批過的,紅筆藍筆寫滿了字。
過了十二點,來電的節奏終於慢了下來,
楊團長靠在椅背上,揉著眉心,看了那兩摞電報紙一會兒,
把煙盒摸出來,抽了一根點上。
將近一個小時,兩臺電臺都沒動靜。
外間安靜得有點不像話。
邊防通訊兵靠在椅背上,活動著僵硬的手指,另一隻手揉著脖子上那根繃了一整夜的筋。
旁邊那個通訊兵站起來,原地跺了跺腳,又甩了甩胳膊,骨節咔咔響了兩聲。
兩個人誰也沒說話,就那麼站著、坐著,偶爾看一眼電臺上的指示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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