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長辦公室裡,氣氛有些僵硬。蔣文斌站在辦公桌前,金絲眼鏡已經被他推了五六次,每推一次,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“校長,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切磋失手了。”
“那個李休下手狠辣,明知道青鱗毒蛇是蘇婉晴的本命御獸,還連續砍了四刀。”
蔣文斌一巴掌拍在桌面上:“這種學生留在學校,早晚還會出事,必須開除!”
胡雪峰站在另一邊,臉色同樣不好看:“他才十七歲,還是個孩子。”
“學生出了問題,應該先找老師的責任,不是出事就把人開除。”
蔣文斌冷笑一聲:“殺了同學的本命御獸,你還想護著他?”
“這事不犯法。”
胡雪峰聲音不高,態度卻一點沒退:“參戰御獸本來就要承擔傷亡風險,戰鬥瞬息萬變,沒人能保證每次攻擊都留得住手。”
“最多是做法不太道德,思想上有點問題。”
說到這裡,他停了一下。想起李休提著蛇身笑的樣子,又默默補了一句,可能不只是有點。
“該教育我會負責教育。”
“但開除,不可能。”
蔣文斌轉頭看向辦公桌後的校長。
“蘇婉晴原來的小隊已經散了。”
“她本命御獸死亡,至少一個月以後才能重新契約,她還怎麼參加御獸班考試?”
“一隻C級御獸要多少錢,學校比我更清楚,普通家庭掏空家底都未必買得起合適的幼獸。”
“這筆損失誰來負責?”
“你。”
胡雪峰迴答得很快,蔣文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你負責。”
胡雪峰從口袋裡取出一枚黑色記錄儀,輕輕放在辦公桌上。
“對決是你提出來的,規則是你定的,裁判也是你。”
“學生打紅了眼,老師就該及時叫停。”
“你不但沒有履行職責,還讓另外兩人繼續支援。”
蔣文斌盯著記錄儀,臉色微微一變。校長沒有說話,只伸手將記錄儀連線到電腦。
畫面很快出現在螢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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