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方津墨躲在別墅的這段時間裡,林起快要急瘋了!他沒有任何的辦案經驗,要他去尋找方津墨的蹤跡,簡直就是大海撈針!
麻主任在公安部工作過一段時間,為了尋找方津墨,他利用老關係,從公安部請來了幾個辦案的專家。這幾個辦案專家確實有真本事,拿到了黃定邦的資料之後,立即開展行動。先是調取了周邊的監控攝像頭,利用天網系統來尋找他的行動軌跡。接著又把他的照片發到了警務通的終端系統上,所有在外執勤的警察看到終端系統上的通知,一旦發現黃定邦的蹤跡,就會立即呼叫支援。
這些方法用上,一般的犯罪分子超不過24小時就會落網。可方津墨是一般人嗎?當然不是!特工最基本的技能就是跟蹤與反跟蹤。警察用的這些手段,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!所以,這些人忙乎了大半天,連方津墨的影子都沒找到。一位五十多歲的辦案專家甚至懷疑,這個人可能已經扒車出了首都了!
此時,方津墨坐在許文芳的別墅裡,正在讓造型師給他理髮!
“對,剃個平頭,把前面的髮際線剃高點,對,就是這樣!頭頂上再剃短一點,沒事……就是看上去像是禿頂的樣子!”
經過方津墨的一番指揮,新發型終於出爐了!原本留著分頭的方津墨,現在的髮型十分亮眼,看上去就跟遼北著名狠人彪哥的頭型差不多!穿上黑西服,帶上黑墨鏡,再掛上一條拴狗的金鍊子,妥妥就是開原第一保鏢啊!唯一美中不足的,就是沒有件骷髏衛衣!
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就連老方自己都差點認不出來!在香江和三寶龍待的這大半年時間,讓他的身上養成了一種上位者的氣息。可是再看現在,妥妥就就是個山炮進城啊!
不過方津墨還是有些不滿意,他從許文芳的化妝盒裡找出了一個粉撲,將裡面的海綿掏了出來,塞進了上牙床的側面,這讓他的整張臉看起來又和剛才不一樣了。
做完了這一切,方津墨從一個儒雅的中年大叔,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江湖氣息的老混子。看著眼前的方津墨,許文芳驚得瞪大了眼睛。他怎麼也不相信,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,一個人的氣質竟然能夠改變的如此之大。
看到一臉詫異的許文芳,方津墨知道,自己的化妝可以瞞過絕大多數人。現在,是該出去打探一下訊息了!想到這,他開口說道:“走吧,咱們出去轉轉,順便買點東西!”
琉璃廠大街,中午時分,街上的行人不少。方津墨和許文芳走在這條古香古色的街道上,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情侶。許文芳雖然來過大陸不少次,但從來沒有認真的逛過。今天,當她跟著方津墨來到這條文化氣氛濃厚的街道時,立刻引起了她的興趣。
“哇,這些店鋪看上去都很古老誒,這裡面都是賣什麼的?”
方津墨一邊往前走,一邊說道:“這是琉璃廠大街,清朝時期,當時各地來京參加科舉考試的舉人大多集中住在這一帶,因此在這裡出售書籍和筆墨紙硯的店鋪較多。當然了,除了筆墨紙硯,這裡的古董行也是行業之中的翹楚。看見那間店鋪沒有…………”
順著方津墨手指的方向,一間名為‘榮茂齋’的店鋪出現在許文芳的視線中。
方津墨繼續說:“這間店鋪以出售書畫古玩最為出名!他們複製出來的假畫,幾乎可以亂真!據說張大千有一幅畫被榮寶齋仿了,最後連畫作的原主人都分分辨不出哪張是真,哪張是假!”
“真的嗎?有那麼厲害?我們進去看看好嗎?我爺爺很喜歡華夏的山水畫!”
方津墨笑了笑,說:“現在這地方賣的都是印刷品,真正的好東西貴的嚇人!你跟我走,我帶你去淘點好東西!”說著,方津墨帶著徐文靜拐進了一條衚衕裡。在這條衚衕裡又走了幾百米,老方的腳步停在了一間名為‘善本堂’的店鋪前。
方津墨推門走了進去,只見二十多平米的店鋪裡面亂七八糟的堆滿了各種書籍。遠遠看去,這些書籍有明清時期的線裝書,也有建國以後的發行於五、六十年代的舊書,店鋪一側的椅子上,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正捧著一本‘PLAYBOY’聚精會神的看著。
“咳咳…………”老方咳嗽了一聲,這才讓正在看畫報的店主反應過來。只見他連忙把手中的畫報放在一旁,伸手推了推鼻子上面的玳瑁眼鏡,用一嘴地道的京片子說道:“呦,來了您,您二位看看,需要點什麼?您別看我們這個店小,可俗話說得好,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啊!榮茂齋有的東西,我們這全有,榮茂齋沒有的,我也能給您想辦法弄來,您看…………”
“我要張擇端的清明上墳圖,你能給我弄來?”
“您看您這話說的…………”老闆賊眉鼠眼的笑了笑,說:“你要是能弄來真跡,還用守著這間小店嗎?張擇端的真跡我這沒有,不過齊白石畫的蝦,我這倒是有一幅!我看您二位是個買主,這才跟你們說。要是一般人,我連看都不給他們看!實話告訴你們,這幅畫是齊白石老爺子送給我爺爺的!別我我們家現在破落了,可是在前清…………”
方津墨聽他說話越來越不靠譜,直接開口打斷了他,說:“行了,毒鼠強,我知道你們家是前清八大綠帽子王之一!我這次來,主要是找你辦點正事…………”
毒鼠強是這個小店老闆的外號!知道他這個外號的人,屈指可數!聽到這麼陌生人叫出了自己的外號!毒鼠強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一臉警惕的看著他,說:“你……你是誰?你想幹嘛?我……我很多年不做那種生意了!”
方津墨笑了笑,說:“別害怕!是老方介紹我過來的!”
“老方?哦,那什麼,您二位先坐。喝茶嗎?張一元的高碎…………”說著,毒鼠強一臉訕笑的向後院退去。
方津墨知道,這小子想要跑。他一把按住了毒鼠強的肩膀,說:“當年要不是老方,你的這雙手就讓人廢了吧?現在老方讓我找你拿點東西,你踏馬推三阻四的,是不是不打算混了?”
毒鼠強的祖上確實是滿清勳貴出身,不過到他爺爺那一輩,就已經家道中落了!不過他們家有一手臨摹古畫的絕活,眼看著衣食無著落,就做起了這個買賣。這個買賣發展到毒鼠強這,這小子憑藉著家傳的絕活,開始製作各種假證!不得不說的是,這小子的手藝很不錯,做出來的假證以假亂真。
可成也蕭何,敗也蕭何!正是因為他的這手絕活,他成功的進了監獄。當時,方津墨正在追查一起國外間諜潛伏的案件。各方面的線索都集中在製作假證的毒鼠強身上。老方從監獄裡把他撈了出來,換來了潛伏特工的具體資訊,順利的挖出了潛伏特工。再後來,兩人之間有過幾次合作。現在的方津墨最需要的,就是一張證件,所以這才有了琉璃廠的一日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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