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陸嘉衍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這……這真的是他記憶中那個甜美溫柔的白月光許晴也嗎?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縈、求而不得的嫂子?
巨大的落差和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讓他一直以來壓抑的、扭曲的感情瞬間化作了無盡的委屈和心酸,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。
“晴也……” 他聲音哽咽,帶著哭腔,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連在夢裡……你也不肯對我溫柔一點?為什麼在夢裡,你也不屬於我?”
許晴也聞言,臉上露出一個極其嫌惡的表情,彷彿聽到了什麼令人作嘔的話,差點沒當場吐出來。
“滾!” 她厲聲呵斥,字字如刀,“死變態!覬覦自己嫂子,你們陸家上下,最噁心、最變態的就是你!陸淮之是蠢,你他媽是又蠢又壞還變態!”
陸嘉衍傷心欲絕,心痛得幾乎難以呼吸:“你……你怎麼能用這麼難聽的話說我……我對你……”
“難聽?” 許晴也冷笑,那笑聲裡充滿了諷刺,“陸嘉衍,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,你說的話,做的事,有哪一句、哪一件不比這難聽千倍萬倍?!”
她以靈魂狀態守在芝芝身邊那些年,親眼看著,親耳聽著。
說話最難聽,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、打擊、傷害芝芝的,除了陸母,就是這個小叔子!
許晴也不知道從哪裡憑空抽出來一根佈滿尖刺、寒光閃閃的狼牙棒。
陸嘉衍看著那根駭人的狼牙棒,瞳孔驟縮,但他竟然沒有躲,也沒有反抗,只是痴痴地望著許晴也憤怒的模樣,彷彿要將這截然不同的她刻進靈魂深處。
他甚至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、帶著瘋狂意味的笑容:“如果是你……如果是你打我……我甘之如飴……”
“甘你個頭!”
她雙手掄起那根沉重的狼牙棒,沒有任何技巧,全是感情和力量,朝著陸嘉衍沒頭沒腦地狠狠砸了下去!
“我讓你甘之如飴!我讓你變態!我讓你欺負我女兒!”
每罵一句,就伴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和陸嘉衍壓抑的痛哼。
狼牙棒上的尖刺劃破他的睡袍,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,有些地方甚至皮開肉綻。
陸嘉衍被打得在地上翻滾,嘴角溢位血沫,但他竟然沒有還手,只是死死咬著牙,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毆打,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許晴也,那眼神里混雜著痛苦、痴迷和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意。
不知打了多久,許晴也累得氣喘吁吁,停下了手。
陸嘉衍已經像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,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,他咳出一口血沫,卻依然看著許晴也,扯出一個破碎的笑:“只有這樣的你,才是真實的嗎……”
“啊——!滾!給我閉嘴!去死吧變態!”
許晴也看到他那笑容就覺得頭皮發麻,噁心感直衝頭頂。
她暴起最後一絲力氣,雙手高高舉起狼牙棒,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地敲在了陸嘉衍的頭上!
“砰!”
陸嘉衍也被哄睡著了。
*
陸母被許晴也那幾個用鞋底扇出來的耳光打得暈頭轉向,她不敢相信,自己居然會被兒媳婦按在地上用這種方式毒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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