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吞噬的就是自己和那處墓地之間的空間。
隨著他一口咬下,他們兩人瞬間離開了深淵教團的總部,來到了暗之外海中。
然後斐迪亞將自己之前吞掉的空間吐出,又往前咬了一口。
每咬一口,他們的距離就會瞬間前進幾萬里。
原本他自己趕路,需要一天的路程,在斐迪亞的幫助下,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到了。
暴食途徑這種利用空間趕路的手段,倒是有點和隱秘的力量類似。
隱秘的力量是將中間的空間藏起來,暴食則是吞進肚子裡,兩者殊途同歸,都是透過特殊手段,將起點和終點直接連起來。
來到自己父親的墓地後,皮古達目光掃過那些正在自己父親墓地上尋找機緣的術士們,最終落在了遺址中央,
只是一眼,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因為他留在遺址中央用來保護自己父親遺骸的儀式陣法變了。
注意到自己友人的臉色變化,斐迪亞語氣關切的詢問道:
“怎麼樣?看出什麼來了沒?皮古肖閣下可還安好?”
皮古達沒有說話,身體如隕石一般,直接砸向遺址中央,將夏洛特用空想之筆仿製出來的儀式陣法盡皆撞碎。
然後他看著眼前和記憶中完全不同的場景,他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。
這絕對不是他父親的墓地。
嗐,因為這是夏洛特畫出來的,當時外面有儀式陣法隔絕,夏洛特看不到裡面的場景,所以裡面只是隨便畫畫。
旁人或許看不出來,但作為親手建造這處墓葬的皮古達,他怎麼可能認錯。
有人闖入了這裡,不僅將他父親的棺槨搬走了,還將整個墓地大改了一通。
這是何等等羞辱,但皮古達明白,憤怒並不能讓自己父親的棺槨重新回到這裡,所以他強壓下心頭的憤怒,對身邊的斐迪亞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有人將我父親的棺槨偷走了!”
斐迪亞眉頭緊蹙:“有沒有可能是皮古肖閣下復活歸來後,自己離開了這處墓葬呢?”
皮古達斷然否認道:“不可能,目前匯聚過來的術士所提供的生命力以及靈魂,根本達不到讓我父親復活的程度。”
“還有,外面的場景,也不像是復活儀式啟動了的場景。”
斐迪亞回憶了一下,剛才在外面看到的場景,好像確實如皮古達所說的那樣,不像是儀式啟動了的場景。
要是儀式啟動了,周圍應該沒有一個活人才對。
想了想,斐迪亞猜測道:“難不成是有死亡途徑的天使,聽到了這處遺址的位置,過來一看,正好發現了皮古肖閣下,於是將皮古肖閣下給帶走了?”
除了死亡途徑的天使,斐迪亞真想不出還有哪個途徑的天使,喜歡順別人屍體的。
想到自己父親,可能會被死亡途徑的天使做成骸骨之僕,皮古達的臉色愈發陰沉了,他從牙縫中擠出了一段話道:
“斐迪亞,你能試試吞噬周圍的時間嗎?事後我會付出足以彌補你損失的報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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