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逼我下鄉?我搬空家底瀟洒插隊》第141章 黃毛(1)

作者:作者宮保雞丁·22分鐘前

林建國跟馬小軍談完話的第三天,黃毛那邊出事了。

錢小軍盯了三天,回來報信說黃毛那夥人最近動作大了,不光倒票,還開始往外放高利貸,專門挑那些急著用錢的工人和家屬,借十塊還十五,借二十還三十。還不上錢的,黃毛就帶人上門堵著,又嚇唬又砸東西。城西有個姓孫的工人,借了二十塊給老母親抓藥,到期還不上,黃毛帶人把他家窗戶砸了,還放話說“再不還錢把你家鍋端了”。孫師傅嚇得不敢回家,老婆孩子跟著受罪。

林建國聽完,把情況報給鄭長貴。鄭長貴把煙點上抽了兩口:“這個黃毛我知道,以前因為扒竊被處理過兩回,放出來又幹這行。這回不光倒票還放高利貸,性質不一樣了。你打算怎麼弄?”

“先摸清楚他們放貸的賬本和錢藏在哪兒,再動手。光抓人沒用,賬本和贓款得一塊兒起獲,他賴不掉。”

當天晚上林建國帶著錢小軍又去了城西。這回他們摸到了黃毛的住處——柳樹巷深處一個獨門小院,院門白天鎖著,晚上才有人進出。林建國蹲了兩宿,摸清了規律——黃毛每天晚上帶著兩個人在院子裡算賬分錢,馬小軍偶爾過來拿自己那份。

第三晚,林建國正蹲在巷子口,忽然看見馬小軍從巷子那頭走過來,步子快,臉色不太對。他走到黃毛院子門口剛要敲門,裡頭忽然傳出一陣吵嚷聲。林建國湊近了聽,是黃毛的聲音在罵人:“你他媽把錢弄哪兒去了?少三十塊你讓我怎麼平賬?”

另一個聲音在辯解:“我真不知道,昨晚上擱在抽屜裡的,今早一數就少了……”

“放屁!這院裡就咱們幾個人,還能有鬼了?”

接著是拳腳落在身上的悶響和哀嚎聲。馬小軍在門外站著,手舉在半空,敲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林建國從暗處閃出來,一把把他拽到牆根後面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馬小軍臉色發白,嘴唇哆嗦了兩下:“黃毛昨晚上分完錢,今早發現少了三十塊,懷疑是手下人偷的,正在裡頭打人呢。這事跟我沒關係,我真沒拿……”

“誰捱打呢?”

“劉三,跟黃毛跑腿的。”

林建國想了想,把馬小軍按在牆根後面:“你別動,我進去看看。”他貼著牆根摸到院門邊上,從門縫裡往裡看。院子裡黃毛正揪著一個瘦小個子的衣領,一拳一拳往臉上招呼,旁邊還站著兩個人,一個拿著棍子,一個抱著胳膊看。瘦小個子滿臉是血,嘴裡含含糊糊地喊“我真沒拿”。

林建國沒有急著進去。他退回來,跟錢小軍壓低嗓子說:“你回去叫人,把鄭所長叫來,讓他帶人把這一片圍住。我在這兒盯著,別讓他們跑了。”

錢小軍撒腿跑了。林建國蹲回原處,馬小軍縮在旁邊,兩隻手攥著褲縫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
“你借他們錢了?”林建國忽然問了一句。

馬小軍愣了一下,嘴張了張,沒說話。

“借了多少?”

“二、二十塊……”

“還不上?”

馬小軍低著頭嗯了一聲。

林建國看了他一眼,沒再說什麼。院子裡黃毛打累了,把劉三往地上一推:“明天把錢湊齊,湊不齊別讓我再看見你。”劉三趴在地上,捂著肚子直哼哼,被另外兩個人架起來拖到牆角去了。

黃毛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門外喊了一聲:“小軍!進來!”

馬小軍身子一抖,看了林建國一眼。林建國衝他點了點頭,低聲說了一句:“進去,別慌。拖住他。”

馬小軍硬著頭皮推門進去了。黃毛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數錢,見他進來,頭也沒抬:“你那份在這兒,三十塊,扣二十塊還賬,剩十塊拿著。”

馬小軍接過錢,黃毛又說:“明天你去趟東街那個老周頭家,他兒子欠我五十塊,到期沒還。你去把話遞了,讓他三天之內湊齊,湊不齊我親自上門。”

馬小軍應了一聲,臉色更難看了。黃毛數完了錢,把賬本往抽屜裡一塞,又想起什麼似的:“對了,今晚上有人跟了我一段,我覺著不對勁。你這兩天留點神,別讓人跟到院裡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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