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要我下鄉?連夜搬空家底再出發》第173章 嘴硬(1)

作者:作者宮保雞丁·19分鐘前

孫茂才被押回縣局的時候,天還沒亮。

馬局長已經在局裡等著了,審訊室收拾得乾乾淨淨,桌上擱著兩盞檯燈,一把椅子擺在正中間。孫茂才被帶進去坐下,手上的銬子銬在椅背後面,整個人縮在椅子裡,臉白得像紙,可那雙眼珠子還在轉,時不時瞟一眼門口。

馬局長坐在桌子後頭,林建國坐在旁邊。馬局長把面前的筆錄本翻了一頁,聲音不高:“孫茂才,賬本我們拿到了,吳廣福的口供也在這兒。你是自己說,還是我一條一條問?”

孫茂才嚥了口唾沫:“馬局長,我就是個管調撥單的,底下人送上來什麼我就籤什麼,別的事我不清楚。”

“不清楚?”馬局長把賬本翻開,翻到中間一頁,推到他面前,“這一頁記的,今年三月,地區供銷社調往城關轉運站被服五十套、膠鞋一百雙,簽收人寫的是吳廣福,可下頭又用鉛筆注了一行小字,寫的是‘實收三十套、膠鞋六十雙,餘貨轉孫’。這行鉛筆字是誰寫的?”

孫茂才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,嘴角抽了兩下:“這、這可能是吳廣福自己記的,我不知情……”

“你不知情,那為什麼‘餘貨轉孫’?這個孫是誰?城關轉運站姓孫的就你一個吧?”

孫茂才把嘴閉上了。

林建國在旁邊開了口:“孫茂才,吳廣福已經全撂了。他說那些多出來的貨都是你讓他扣下來,轉到南邊去賣的。賣的錢你拿大頭,他拿小頭。還有柳樹溝那個墓,張彪挖出來的東西經吳廣福的手交給你,你再往外賣。你弟弟今天帶著賬本差點上了火車,要是賬本到了南邊,這案子查起來就費勁了。你覺得你弟弟扛得住?他比你年輕,進去之後用不了幾個回合就得撂。”

孫茂才的腮幫子繃了繃,沒吭聲。

馬局長站起來,把椅子往桌邊一推,走到孫茂才面前:“孫茂才,你買兩張票,讓弟弟帶著賬本先走,自己留下來頂事。你覺得你頂得住?賬本沒了,吳廣福還在,張彪還在,你弟弟也在。三個人咬你一個,你猜你扛不扛得住?”

孫茂才的手在桌沿底下攥成了拳頭,可還是沒開口。

林建國接著開了口:“還有一條,錢廣發之前交代的時候沒提你的名字,可吳廣福說你倆認識。錢廣發從吳德厚那兒截了貨往南邊倒,你這邊又從張彪那兒弄了東西讓錢廣發幫著出手。兩個人一個挖一個賣,中間經你的手洗白了賬。錢廣發可沒替你瞞著,他說‘地區那邊有個姓孫的管調撥單的,我每回找他都能弄到緊俏貨’。你怎麼說?”

孫茂才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。他低著頭悶了好一會兒,終於開了口,嗓子啞得厲害:“我說。”

他交代,從去年春天開始,吳廣福每回從張彪那兒拿到東西,都先送到他這兒來。他負責把東西混進供銷社的正常調撥單裡,賬面上做成“正常損耗”或者“運輸破損”,實際上貨都轉到了南邊一個姓錢的買家手裡。那個姓錢的買家,就是錢廣發。錢廣發把貨收走之後,轉手倒賣,賺的錢分三份——孫茂才拿四成,吳廣福拿三成,張彪拿三成。

“錢廣發你認識?”

“認識,他每回來地區都找我,讓我幫他弄緊俏物資。後來他嫌從正規渠道弄太慢,就問有沒有別的路子。我說有,但要他出高價。他同意了,我就讓吳廣福把盜墓出來的東西混在裡頭一塊兒給他。”

“柳樹溝那個墓,錢廣發知道不知道?”

“知道。張彪挖出來的第一批東西,吳廣福拿來給我看,我挑了幾件好的,剩下的讓吳廣福給錢廣發送過去。錢廣發看了之後說‘這東西好賣’,讓我以後多弄點。”

“除了錢廣發,你還往外賣過東西給誰?”

孫茂才猶豫了一下:“還有南邊一個姓劉的,是錢廣發介紹的。那人比錢廣發手筆大,一開口就要幾十件,可我沒敢給他那麼多,怕出事。”

“姓劉的叫什麼?在哪兒?”

“叫劉廣田,在南邊地區供銷社下面一個公司當經理。錢廣發介紹我們認識的,前後做了兩回,他拿走了十幾件陶器和幾件玉器。頭一回是去年冬天,他親自來地區找的我,在我辦公室坐了一下午,挑走了八件陶器和兩面銅鏡,給的錢比市價高出一截。第二回是今年開春,他沒來,託錢廣發帶的信,要幾件玉器,我讓吳廣福送過去的。劉廣田那人比錢廣發精明,每回拿貨之前都問得清清楚楚——東西從哪兒來的、經了誰的手、有沒有旁人知道。我跟他打過兩回交道,心裡也犯嘀咕,可錢廣發說這人路子廣、給錢痛快,我就沒再多想。”

林建國跟馬局長對了個眼神。馬局長把煙點上,抽了兩口沒說話。林建國把話接過來:“孫茂才,你說的這些,回頭得落到筆錄上,簽字按手印。還有一條,你弟弟那邊怎麼處理,得看你的態度。你要是老實交代,不藏著掖著,你弟弟算從犯,能輕判。你要是還想著留一手,到時候兩罪並罰,你弟弟也跟著倒黴。”

孫茂才把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:“我說,我全說,一個字都不瞞。”

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了。林建國站在走廊裡活動了一下脖子,馬局長遞了根菸過來:“這個孫茂才,看著軟,其實精得很。他交代的那些東西,得趕緊去核實。錢廣發那邊已經關著了,回頭提審他,把孫茂才說的跟他的口供對一遍。劉廣田這個人,我馬上給南邊地區公安局打電話,讓他們先摸一下底。”

“馬叔,那個賬本上記的東西,牽扯的地區單位不止供銷社一家,還有兩個廠子。要不要一併查?”

“查,但得一步一步來。先把孫茂才和劉廣田這條線坐實了,再往外擴。你那邊先把筆錄整理好,回頭我報到地區那邊去。”

”。’話實說沒才剛他事些有,話帶我讓哥我‘說,你見要著鬧所出派路鐵在弟弟的才茂孫說,了話電來局安公區地,長所林“:來進跑頭外從軍小錢,料材寫室公辦回要正。頭下了點,上合本錄筆把國建林

”。審再去回,走“:披一上往套外把來起站,了滅摁頭菸把長局馬。下一了停步腳國建林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