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1969:開局全家差點餓死》第37章 趙紅軍要收徒(2)

作者:明未天來·26分鐘前

趙向東搬了個小杌子坐在炕沿邊,笑著應道:“爺爺,您說,我聽著呢。”

“昨天那頭三百斤的大公豬,你到底是怎麼放倒的?”趙紅軍眯著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。

趙向東心裡早有準備。他撓了撓頭,做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。

“其實也就是趕巧了。我當時在樺樹林裡尋摸凍木耳,正好撞見那一家子。我躲在個背風的雪坡後頭,風是往我這兒吹的,野豬鼻子再靈也聞不見我的味兒。”

趙向東邊說邊比劃:“青龍那是真猛,不愧是您帶出來的種。它領著大黑幾個,硬是把大公豬堵在一個沒過腿肚子的雪窩子裡。那畜生有力氣使不出,我瞅準機會,隔著二十來米,對著那野豬的後腦勺,‘砰砰’就是幾槍,全靠這王八盒子給力。”

趙紅軍沒接話,只是默默地抽著煙。等這一鍋煙抽到了底,他才抬起頭,深深地看了趙向東一眼。

“你小子,嘴裡沒幾句實話。”

趙紅軍把菸袋鍋子往鞋底上磕了磕:“我打了四十多年獵,我手底下那幾條狗,我比誰都清楚。青龍左前腿有老傷,天一冷就打擺子;黃毛這貨膽子小,見了野豬也就能在後面叫喚兩聲。”

他壓低了嗓門,語氣變得凝重:“可昨晚它們回來,我不放心,守著它們待了兩個小時。青龍那條腿,不僅不瘸了,舊傷疤都收了口。還有黃毛,那眼神亮得跟狼似的,身上的精氣神大得離譜。向東,你是個有本事的人,也是個有大秘密的人。”

趙向東心頭猛地一跳,面色卻沒亂,只是保持著那種憨厚的笑,沒承認也沒否認。他知道,在趙紅軍這種老江湖面前,解釋就是掩飾,不如裝傻。

趙紅軍擺了擺手:“行了,老林子裡討生活,誰還沒點壓箱底的東西?你不說,我不深究。但我今天來,是真有個提議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?”

趙紅軍身子往前探了探,正色道:“我想收你做徒弟。把我這一身打獵、識山、避險的知識,全傳給你。咱靠山屯往後的獵王,得是你這號的人,這山裡的規矩才不會斷了根。”

“啥?紅軍叔,你真要收我家老大?”

一直縮在旁邊陪笑的趙老三,“蹭”地一下站了起來。這兩天他喝了趙向東偷換的靈泉水,那斷腿好得簡直離奇。昨天去隊部吃殺豬菜,村醫趙康當眾給他摸了骨,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,直喊“奇蹟”。

此刻他站得筆直,嗓門都高了八度:“你不是說過這輩子不帶徒弟了嗎?”

“我看人準,這娃子是個材料。”趙紅軍拍了拍膝蓋,語氣斷然。

趙老三激動得老臉通紅,轉身就給了趙向東後腦勺一記爆栗,但力氣輕得跟撓癢癢似的。

“老大!你還愣著幹啥?趕緊跪下磕頭啊!你紅軍爺爺建國前那是啥人物?那是敢一個進深山跟大蟲(老虎)硬碰硬的主兒!咱家往後能不能頓頓吃肉,就看你這腦瓜子靈不靈了!”

趙向東心裡也熱乎。他知道,趙紅軍收徒,收的不光是人,還是在這方圓百里的地位。

他沒含糊,撤身一步,雙膝穩穩當當地落在了磚地上。

“師父在上,受徒弟一拜!”

“咚!咚!咚!”

三個響頭,紮紮實實地砸在地上,聲音清脆悅耳。

“好!好孩子!”趙紅軍老臉上總算樂開了花,伸手一把將趙向東拉了起來,“咱山裡人不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拜師宴。走,跟我回家,先把那獵戶的‘傢伙事兒’給領了,往後你就是我老趙頭的親傳弟子!”

趙紅軍帶頭往外走,腰桿子挺得筆直。

趙向東取下牆上的王八盒子,正了正棉帽,應了一聲就跟了上去。

走到門口,他回頭一瞅,只見老孃李桂蘭正扶著門簾子站在那兒。她也沒說話,只是用圍裙角不停地抹著眼角,那眼裡的淚水,全是高興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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