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
齊靈月點頭,眼底野心勃勃,算計盡顯:
“陸芝芝只管大局、立規矩、掌決策,向來不喜瑣事纏身。整個星羅城的貨物、軍械、庫存、交易、出入許可權,全數攥在文陽手裡。”
“所有正經商貿、違禁管控、器械流轉,無一不經他手。說白了,陸芝芝是檯面的城主,文陽是掌實利、掌實權的掌城人。”
碧桃聽得心頭震動,遲疑道:“可文陽大人對城主忠心耿耿,事事遵從城主號令,從未有過半分逾矩,我們能撬動他嗎?”
齊靈月嗤笑一聲,滿臉深諳人心的篤定:
“忠心?這世上最不值錢的,就是無權無勢的忠心。”
“你試想,他手握星羅城所有財貨、軍械、實權,日日經手滔天利益,卻永遠居於人下、俯首稱臣,所有榮光、名望、超然地位,盡數歸陸芝芝一人。”
“他年紀輕輕、能力卓絕、權柄滔天,甘願一輩子只做一個屬下、一個附庸?”
“我不信。”
她篤定開口,步步剖析自己的揣測:
“陸芝芝太穩、太強、太超然,看似放權,實則死死攥著最高權柄,不給底下人半分出頭機會。”
“文陽手握實權、身負大功、勞苦功高,久而久之,心底必然積怨、必然不甘、必然暗藏異心。”
“他表面恭順謙卑、唯命是從,那是礙於規制、礙於名分、時機未到!私下裡,他定然藏著取而代之、自立掌權的野心!”
碧桃聽得眼睛越來越亮,瞬間被說服:
“公主英明!奴婢明白了!”
“陸城主死守底線、不貪富貴、不沾殺伐,我們的確無從下手。可文陽大人不同!他掌實務、經手利益,定然貪權貪利!”
“只要他有二心、有野心,我們就能拉攏!就能買通!”
齊靈月唇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:
“對。”
“黑市風險太大、來路不正、器品質劣。可從文陽手裡拿貨,是星羅城正統軍械、正宗火炮,威力無匹,來路隱秘,無人能查。”
“他若是真有取代陸芝芝的心思,那我便是送他最大的機會。”
“我許他重金、許他大齊朝貢、許他列國支援,助他架空陸芝芝、掌控星羅城!反過來,他私下售我一批火炮火器,互利互惠,各取所需!”
碧桃越聽越激動:“公主此計太妙了!這才是真正的萬全之策!比找黑市穩妥百倍!”
齊靈月眸光幽深,冷聲道:
“所以,黑市不必查了。你接下來的任務只有一個——”
“暗中接觸文陽,不必直白挑明,先試探他的口風。旁敲側擊,探探他對陸芝芝的態度、探探他心中是否有不甘、是否有慾望。”
“若是他真有二心,我們順勢拉攏。若是他心思浮動,我們重金砸之、權位誘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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