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幾乎等同於默許鬆動、願意考慮合作。
齊靈月臉上瞬間綻放笑意,徹底放下心來,眼底滿是勢在必得:
“好!極好!”
“我就知道,大人是通透聰明人,懂得取捨、懂得前程!我靜候大人佳音!只要事成,我許諾的一切,盡數兌現,絕不食言!”
碧桃也暗暗鬆了口氣,欣喜不已,暗道公主果然算無遺策,拿捏住了文陽的野心私心。
文陽微微欠身,語氣依舊恭順溫和:
“公主暫且安歇,靜待訊息便可。若無他事,屬下先行告辭。”
“好,大人慢走。”
齊靈月親自起身相送,滿心篤定,只覺自己已經撬開了星羅城最關鍵的一道口子,火炮重器,唾手可得。
她全然不知,自己從頭到尾,都活在自我臆想的算計裡。
——
離開星羅酒店,文陽臉上所有遲疑、鬆動、沉吟的神色瞬間盡數褪去,恢復一貫的冷靜沉穩、坦蕩清正。
他一路徑直趕回城主府,片刻不耽擱,直入書房。
此時陸芝芝正靜坐批閱城務卷宗。
文陽進門,躬身垂首,字字清晰、毫無隱瞞,開篇直奔主題:
“城主,方才大齊公主齊靈月,私下約見屬下,意圖私購我星羅城火炮與新式軍械。”
陸芝芝抬眸,神色淡然:“哦?她倒是不死心。細細說來。”
文陽沒有半分遮掩,將所有對話、利誘、許諾、挑撥,一字不漏如實稟報。
“她言,昨日被城主明面回絕,故而想繞開城主,尋屬下私下通融。”
“她許屬下百萬黃金、奇珍貢品、兩國通商特權。並許諾,若助她成事,他日她若登基,封屬下裂土侯爵,為大齊永世座上賓。”
“言語之間,多次暗示屬下身居高位、久居人下、勞苦無尊,揣測屬下心中必有不甘、暗藏野心,意圖挑撥我與城主上下級關係,誘我背主牟利。”
陸芝芝聽著,唇角微挑,透出一抹淺淡的瞭然笑意:
“她倒是很會識人,只可惜,看人心看偏了。”
文陽躬身正色,語氣坦蕩赤誠:
“屬下心中從無半分雜念、半分異心。屬下一切權柄、地位、前程,皆是城主所賜,此生唯忠於城主、忠於星羅規制。”
“方才屬下假意沉吟推脫、說需要考慮幾日,並非心動猶豫。”
“只是不願當場撕破臉面、激化矛盾,暫且穩住她,方便城主靜觀其變、從容定策。”
陸芝芝眸光清亮,淡淡問道:“那你怎麼看這位齊公主?”
:觀客穩沉氣語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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