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約莫一個時辰,到了半山腰,找了個背風的石頭,坐下來歇腳,啃了張餅子。
歇了一會兒,站起來,往深裡走。
走了沒多遠,看見前頭有兔子糞,又看見幾根被啃過的嫩枝。
他蹲下來看了看,說:“有兔子。”
又往前走了一段,看見地上有野雞刨過的痕跡。
“野雞也有。”
他在林子裡轉了一下午,下了幾個套子,又找了些野果子。
天快黑的時候,找了個山洞,收拾了一下,住了下來。
洞裡鋪了些乾草,生了堆火,烤了張餅子,吃了。
第二天一早起來,去收套子。
運氣還行,套住了兩隻兔子,一隻野雞。
他又在林子裡轉了一上午,沒碰見大東西,也沒碰見野豬。
中午過後,就往回走。
走到家的時候,天快黑了。
常秋棉在院子裡等著他,看見他回來,鬆了口氣。
老三把兩隻兔子和一隻野雞往地上一擱,說:“沒碰見大東西,就這些。”
常秋棉說:“這些也不少了。夠吃好幾天的。”
石春華過來看了看,說:“行。打著了就行。先吃飯。”
老三說:“我先去洗洗。”
然後去打水洗了把臉,又拿溼布擦了擦身上的汗和泥。
衣裳換了件乾淨的,髒衣裳隨手搭在院牆頭上。
他走進屋裡,常秋棉正坐在繡架前繡枕巾,小安蹲在她腳邊,拿幾塊碎布頭疊來疊去,疊一下推倒,再疊一下再推倒。
老三走過去,彎腰把小安抱起來。
小安兩歲了,沉了不少,老三抱在懷裡顛了顛,說:“沉了。又長肉了。”
小安摟著他脖子,奶聲奶氣地叫了聲“爹”。
老三說:“哎。想爹沒有?”
小安說:“想了。”
老三說:“哪兒想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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