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名義:天子門生,接替吳春林》第516章 嚴肅查處造謠(2)

作者:愛吃蹄花的寸寸·24分鐘前

沈如晦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就按五天排。”

第二天是週六。

省政府的工作組上午九點準時進了三分廠工會禮堂,登記訴求,登記到下午四點,三百一十七人,一戶沒落。

同一時刻,另一場調查在悄無聲息地進行。

財政廳和國資委的聯合查賬組連夜進駐漢鋼集團總部。

羅德勝親自盯著,到週六中午,資金鍊的輪廓就清楚了:集團賬面貨幣資金四點七億,但可動用的不到九千萬。

三個月前,集團從職工工資專戶裡臨時調劑了一億兩千萬,用於償還一筆到期的銀行流貸——那筆貸款如果再逾期,集團在整個銀行系統的授信都會被凍結。

“借新還舊、拆東補西,工資專戶成了他們家的零錢罐。”羅德勝在電話裡向沈如晦彙報,聲音發沉。

“省長,更要緊的是,這一億兩千萬還的那筆貸款,貸款用途當初申報的是技改擴能,可我們查了技改專案的臺賬,錢根本沒進專案。”

“去哪兒了?”

“順著資金流追,進了一個貿易公司,貿易公司再轉出去,就斷了。”羅德勝說,“後面這段,我們財政廳的手段查不動了,得請專業部門。”

沈如晦放下電話,站在辦公室的窗前。

挪用工資專戶還貸款,貸款資金體外迴圈——這兩件事任何一件坐實,漢鋼的班子都脫不了干係。

可笑的是,就在這個集團連工人工資都保不住的時候,它還能第一時間知道省政府方案的內容,還能讓謠言精準落進怨氣最重的三分廠。

下午,田國富來了電話:“如晦同志,謠言的事,我們有點眉目了。”

“省紀委信訪室前天收到一封職工來信,反映的內容跟廠區裡傳的說法一字不差——寫信的時間,比謠言出現還早兩天。”

“也就是說,有人先把謠言寫好,寄到紀委備了個案,再到廠裡去散。”

“將來追查起來,他可以說這是職工反映。”

“手法很專業。”沈如晦說。

“專業得不像工人,像官場裡的人。”田國富說,“我們順著三分廠那條線問了問,最先在車間裡講‘全員下崗’的,是分廠一個管生產的副廠長。這個人,是康啟明一手提起來的。”

沈如晦沉默了幾秒鐘:“國富同志,查。

但聽我一個建議——紀委現在只固定證據,不動人。

工資兌付的時間表還沒落地,現在動康啟明,漢鋼七萬職工的安置就沒人接著演這出戲了,反而會亂。

等工資兌付、方案公佈、職工安置通道立起來,那時候再動他,工人會說紀委動得好。

現在動他,工人只會說,看吧,廠子要完了,連董事長都出事了。”

田國富在電話那頭想了想:“有道理,火候的事,你把握,證據這邊,我保證一樣都跑不了。”

晚上,沈如晦和傅安邦在省政府小會議室覆盤。

兩天沒睡好的傅安邦眼睛通紅,把一張寫滿時間線的紙鋪在桌上:查賬令週三下達,謠言週四出籠,聚集週五爆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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