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全家……都得死……”
吃人鬼吐出一大口黑血,艱難地說完最後一句話。
他瞪大的倒三角眼逐漸失去神采。
吃人鬼抽搐了兩下。
隨後,那顆被林海踩在泥水裡的腦袋往旁邊一歪。
省城地下世界的吃人鬼嚥下最後一口氣。
碼頭上一片寂靜,海風帶著血腥味掠過青石板。
林海站在原地,神色平靜。
他看著吃人鬼的屍體,目光冷漠。
林海彎下腰。
他右手平穩地握住那把紮在青石板縫隙裡的精鋼開山刀。
手腕一翻,刀刃順滑地拔了出來。
林海用吃人鬼的唐裝擦淨刀刃上的血。
“噹啷。”
開山刀被他隨手扔在腳邊。
林海撿起染血的殘缺海圖和刻著古老圖騰的青銅腰牌,仔細疊好。
他拉開外套拉鍊,將兩樣沾著父兄血跡的信物貼身收好。
信物貼著胸口。
“林老弟。”
皮鞋聲從後方傳來。
省外貿廳一把手陳廳長,踩著滿地的狼藉,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林海身側。
這位省廳大佬沒看地上的屍體。
他看著林海。
陳廳長伸手拍了拍林海的肩膀。
“今天這趟渾水,你蹚得硬氣,也蹚得漂亮。”
陳廳長沒有說官話,語氣少有地直率。
“魏長風被市局帶走了。吃人鬼死了。”
陳廳長指著綿延數公里的一號主碼頭、深水區的大型貨輪和集裝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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