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了怎麼分錢,你三成,剩下他們分。這些話,我們聽得一字不落。”
院裡瞬間安靜得嚇人。
趙鐵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孫二狗嘴張了張,沒發出聲。
李癩子手一哆嗦,麻將牌掉在桌上,嘩啦一聲。
馬彪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。
先是笑僵在那兒,接著嘴角抽了兩下,眼神從光黨臉上掃到光軍臉上,又掃回來。
他搓了搓手,開口時聲音已經沒剛才那麼穩了:
“光黨,這話可不能亂說啊。哥幾個打牌時候瞎聊,你也當真?”
“瞎聊?”
光黨看著他,
“聊怎麼下套騙人,聊怎麼分錢,這是瞎聊?”
錢小軍在門口站不住了,往前邁了一步:
“光黨,你聽我說,這都是誤會,彪哥就是開個玩笑……”
“你別說話。”
光黨轉頭看向他,聲音一下冷了,
“錢小軍,這裡就你最可惡。”
錢小軍腳下一頓,嘴還半張著。
“你是我二哥的同學,以前關係不錯,一塊兒玩過,一塊兒吃過飯。我二哥拿你當朋友。”
光黨盯著他,語速不快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
“結果呢?你找上門來喊他打牌,你借錢給他下注,你把他往套裡引。你在外頭聽你彪哥說‘小軍出力多,多拿點’的時候,心裡什麼滋味?”
錢小軍的臉白了。
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來,手從兜裡抽出來,攥了攥,又塞回去。
馬彪緩過勁來了,往前一步,臉上的笑徹底沒了:
“光黨,話說到這份上,你想怎麼著?”
光黨沒退,看著他:
“不想怎麼著。錢還了,借條拿了,這事本來該完了。
是你攔著不讓走,非要再留我哥玩幾把。馬彪,你覺得這事鬧到鄉里去,鄉里不管?
鬧到縣裡去,縣裡不管?李長生是我們的堂哥,你打聽打聽,他在縣裡什麼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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