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光和張誠往紅綢帶那邊走,旁邊有人遞了剪刀過來。
就在這時,廠區外的土路上傳來汽車引擎聲,而且不止一輛。
李長生抬眼往那邊看。
是輛黑色轎車,轎車在門口停下,車門開啟,先下來的是方天明的秘書李明。
李明小跑著繞到後座,拉開車門,方天明從車裡下來,站定了,抬手整了整衣領。
門口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沈明光手裡的剪刀停在半空。
張誠往後退了半步。底下坐著的人有的站起來了,有的還在坐著沒反應過來,互相拿胳膊肘捅。
“方市長?”
“怎麼沒聽說他要來?”
“誰通知的?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?”
李長生也愣了一下。
方天明要來,他之前確實不知道。
寧縣這邊沒接到通知,張誠沒提過,沈明光也沒露過口風。
這人來得太突然了,一點鋪墊都沒有。
方天明邁步往廠區門口走,李明在後面跟著。
走到李長生跟前,方天明先開了口:
“長生同志,不請自來,沒打擾吧?”
“方市長,您這……”
李長生迎上去握了手,
“您要來,提前說一聲,我好安排。”
“安排什麼。”
方天明鬆開手,掃了一眼廠區門口這些人,目光在沈明光和張誠身上各停了一瞬,
“我正好今天有空,路過寧縣,想起來你這個廠子今天剪綵,過來看看。怎麼,不歡迎?”
“歡迎,當然歡迎。”
李長生側身讓開路。
方天明往前走,經過沈明光身邊的時候,腳步慢了一下:
“沈書記,你也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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