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齋見他聽到這句話終於有所反應,眼中掠過一抹精光。
“你已經親眼看見,所謂神力並非無所不能。”
“這座鎖神陣能夠矇住她的眼睛,堵住她的耳朵。”
“只要你肯配合,我不僅可以將她從九天之上引入此處,還能讓她永遠留在這個世界。”
他抬手指向大殿中央的陣眼:“只需要你將神女從九天引誘至此地。”
“殿中已經備好迷神香。只要她踏入此地,便會失去意識。”
玄齋從袖中取出一隻黑色藥瓶:“屆時,我再以藥物與攝魂之術擾亂她的神智,將她催眠。”
“她將忘記自己從何處而來,也忘記返回九天的方法。”
“從此以後,她只能看著你,只能選擇你,更只能留在你身邊。”
蒼真聽得眼睛發亮:“裴止,你已經是大夏帝王,難道還甘願一輩子做一個女人的奴僕?”
“只要控制神女,你便能得到她的力量!”
“屆時不僅東瀛,天下所有國度都要向你俯首。”
“你才是真正凌駕於天下之上的神!”
裴止沒有理會他。
玄齋盯著裴止的神情,忽然笑了。
“你不敢答應,是因為仍舊敬畏她?”
“還是因為害怕?”
裴止眸光微冷。
玄齋向前一步:“她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。”
“你佩戴的平安玉扣,才是連線兩個世界的門。”
聞言,裴止握劍的手停了一瞬。
玄齋立刻捕捉到了這個動作:“看來我說對了。”
他的笑意越來越深:“你一直都知道,她隨時可以離開。”
“今日她可以選擇你做神使,明日便能選擇別人。”
“她容顏不老,壽數無盡。”
“你卻只是一個凡人。”
“即使你能夠征服天下,又能陪伴她多少年?”
玄齋的聲音在大殿中緩緩迴盪:“百年以後,你化作一抔枯骨,她卻仍舊高居九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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