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……”
姜枝月停頓一下,紅著臉湊到裴止耳畔,小聲補充:
“不只是神使。”
溫熱氣息輕輕拂過耳廓。
裴止身體驟然一僵。
原本搭在膝上的手猛然收緊,手背青筋隨之浮現。
姜枝月說完便想退開,手臂卻忽然被一隻滾燙的大掌輕輕釦住。
她動作一頓。
裴止轉過身,帶著她向後退了半步。
姜枝月膝彎碰到榻沿,身體不由自主地坐了下去。
下一刻,裴止俯身靠近。
一隻手仍握著她的手臂,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軟榻上,將她困在自己的雙臂與方寸之間。
寬闊肩背遮住身後的燭光,也幾乎佔據了姜枝月全部視線。
她下意識向後仰了仰,手掌抵住他的胸膛。
掌心貼上的一瞬間,緊實肌肉隨呼吸微微起伏,滾燙體溫也隔著皮膚不斷傳來。
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。
裴止沒有繼續逼近,只垂眸看著她。
丹鳳眼中的情緒濃得像是被夜色浸透,卻仍舊剋制地停在她能夠拒絕的距離。
裴止開口時,低沉嗓音已經啞了幾分。
“臣.....可以吻你麼?”
姜枝月心跳快得幾乎撞出胸腔。
裴止明明已經將她攏在觸手可及的距離,卻依舊停在那裡,等待她親口允許。
姜枝月抿唇,輕輕點頭。
話音落下,裴止的手掌便托住了她的後頸。
他低下頭,吻了下來。
最初的觸碰很輕。
溫熱柔軟的唇落在她唇上,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,像是在確認她是否會後悔。
姜枝月睫毛輕顫,沒有躲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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