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霞絲絛滑落,掉在太師椅腳邊。
憐星雙手無力地抵在秦漢胸口,她自幼在繡玉谷長大,姐姐邀月立下的規矩森嚴到了極點,宮中除了花草就是婢女,視天下男子如豬狗糞土。
長這麼大,她別說這般跌坐在男人懷裡,就是被男人碰一下衣角都未曾有過。
“王爺......不可......”
憐星偏過頭,呼吸急促。
“我是移花宮的二宮主,我姐姐要是知道了,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到了這會兒,她沒說自己不願意,反而把姐姐邀月搬了出來。
秦漢聽得暗自好笑,單手環著她纖細的腰肢,另一隻手並沒有急著亂動,而是抓起她抵在自己胸前的小手,直接按在了自己左胸心口上。
掌心隔著一層玄色常服,貼上去的瞬間,憐星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那裡的心跳每一次跳動,都伴隨著一股灼熱與陰冷交織的古怪氣機,有一團看不見的灰霧正在撕扯他的心脈。
“二宮主方才不是替我把過脈了嗎?”
秦漢低頭看著懷裡眼神慌亂的美人,一本正經地開始胡扯。
“那日在三鳳谷,我強行催動天龍九變,以一人之力逆天行事,毀了清廷火器營,斬殺數千兵卒,因而沾染了冥冥之中的天人業律。”
憐星怔了一下:“天人業律?”
她雖然卡在大宗師之下,但移花宮典籍眾多,倒也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。
“不錯。”
秦漢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苦惱。
“這業律是天道平衡的枷鎖,非尋常藥物能醫。”
“我這幾日反覆推演,發覺唯有身負大氣運、且修煉至陰至寒內功的絕色佳人,與我陰陽交融,借那股純粹的陰元之氣洗刷經脈,方能化去這噬心之痛。”
憐星聽完,那雙帶著水霧的杏眼微微睜大,神色變得古怪起來。
怎麼聽,都覺得這男人在騙自己。
哪門子的療傷法子,非得要男女交合才行?這跟江湖上那些採補邪功有什麼區別?
秦漢哪能看不出她的懷疑,也不多費口舌解釋,右手輕輕托起了憐星的左腳……
憐星下意識想把腿縮回來。
過去二十多年,這隻跛足是她心底的噩夢,別說讓人摸,就是旁人多看一眼,她都要動殺心。
可如今,秦漢溫熱的大手握住她的腳踝,指腹輕輕一勾,就將那隻繡著雲紋的軟底綢鞋脫了下來,隨手丟在青磚地上。
緊接著,白色的羅襪也被緩緩褪去。
足弓優美,腳趾圓潤粉嫩,往日那畸形凸起的骨節早已不見,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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