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兒沒完,我得去第六醫院,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許大茂出了東跨院,嘴裡一邊嘟囔,一邊急匆匆地往後院跑。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張栓柱說的那些絕戶的話。
他推開自己家西廂房的門,拿完錢,許大茂推上停在屋簷下的腳踏車,許大茂出了四合院。
剛出大門,許大茂直接跨上腳踏車,兩條腿拼了命地蹬。
一路上,許大茂根本顧不上躲避衚衕裡的人。
好幾次差點撞到路邊的行人,惹來後面一串罵聲。
許大茂充耳不聞,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找大夫檢查命根子。
十來分鐘後,許大茂到了交道口北二條三十六號。
許大茂把腳踏車往門口的存車處一停,交了兩分錢存車費。
他衝進醫院的掛號大廳,許大茂跑到隊伍最後面,不停地探著腦袋往前看。
十分鐘過去,終於輪到許大茂了。
掛號窗口裡面的護士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。
“看什麼科?哪裡不舒服?”
許大茂看了一眼周圍的人,覺得面子實在是掛不住。
他把頭低了下來,湊到視窗前壓低了聲音。
“同志,我……我看男科,也就是外科那邊,看下面的毛病。”
護士也是見多識廣,根本沒有多餘的表情。
她拿起筆在單子上刷刷寫了幾筆,蓋了個章。
“兩毛錢掛號費,拿著單子去二樓最左邊的第三個診室。”
許大茂掏出兩毛錢遞過去,拿著掛號單就往樓上跑。
到了二樓,許大茂找到那個診室。
診室外面的長條木椅上還坐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個白髮老頭,另一個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。
許大茂只能硬著頭皮走到旁邊的空位上坐下排隊。
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格外漫長。
前面的老頭進去了大概十分鐘,才慢吞吞地走出來。
接著那個年輕人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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