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5年11月下旬,四九城颳起了刺骨的北風。
傻柱在醫院裡躺了十來天,整個人快憋出毛病了。
這期間,易中海兩口子和何雨水天天輪流在醫院裡伺候。
易中海表現得格外積極,每天下班就跑過來探望傻柱,同時也給傻柱灌輸一些自己對他如何好之類的話。
譚桂花負責白天送湯送藥,何雨水放學就過來陪床。
這天病房的大夫給傻柱檢查完傷口,把病歷本合上了。
“骨頭已經正位固定好了,傷口也癒合得差不多了。”
大夫看了看滿頭虛汗的傻柱,在單子上刷刷寫著字。
“天天在醫院佔著床位也沒用,今天就辦出院回家慢慢養著吧。”
易中海聽到這話,上前接過大夫手裡的藥單子。
“大夫,那他這胳膊和下邊的傷,在家裡要怎麼照料?”
“藥按時煎服,右胳膊千萬不能碰著磕著。”
“下身受了重創,三個月內不能下地劇烈走動。”
易中海掏出錢去視窗把出院手續辦妥了,並且買了藥。
為了把傻柱運回去,易中海找醫院借了一副擔架,又花了兩毛錢僱了一輛人力板車。
易中海和車伕一起動手,小心地把傻柱抬上了板車。
傻柱仰面躺在木板車上,身上蓋著一床洗得發白的棉被。
何雨水揹著書包,手裡提著藥罐子和鋁飯盒,跟在車子旁邊。
板車碾過衚衕裡的碎石子路,晃晃悠悠走到了南鑼鼓巷。
車子剛停在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大門口,門檻邊就探出一個腦袋。
閻埠貴看見板車上的傻柱,眼睛瞬間睜得老大。
“喲,老易,你們這是把柱子接回來了啊?”
閻埠貴快步走了過來,湊到板車旁邊,眼神直接越過傻柱的臉,盯向傻柱蓋著棉被的下身。
閻埠貴那眼神里帶著好奇,又帶著打量。
“柱子啊,傷得這麼重,怎麼不多在醫院住幾天?”
“這身子骨傷了底子,可不是十天半個月能緩過來的。”
傻柱看著閻埠貴那賊眉鼠眼的模樣,心裡一陣窩火。
“三大爺,醫院床位緊張,大夫讓我回家靜養,用不著你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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