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手指著許大茂說不出話。
後院聚著的鄰居越來越多。
大傢伙全都披著棉襖,搓著手在旁邊看熱鬧。
“許大茂,你少在這裡狡辯!”
易中海緩過一口氣來,嗓門拔高了幾分。
“全院誰不知道你跟柱子不對付?除了你,還有誰大半夜幹這種缺德事?”
許大茂聽到這話,非但沒有害怕,反而往前邁了一步。
他倚著門框,斜著眼睛打量易中海。
“易中海,你這話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什麼叫除了我沒別人?傻柱在食堂裡顛勺得罪了多少人,你心裡沒數嗎?”
“白天在路上被人套麻袋打斷胳膊,也是我乾的?”
許大茂冷笑了一聲,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聾老太。
聾老太拄著柺杖,兩隻腳在雪地裡凍得直打哆嗦。
“老太太,你拿著柺杖砸我屋裡玻璃的時候,可是全院老少爺們都親眼看見的。”
“你砸得痛快,砸得威風啊!”
“現在倒好,你們三家的玻璃不知道被哪個路過的仇家砸了,反倒賴在我頭上?”
聾老太被許大茂的話頂得胸口疼。
她把手裡的柺杖往地上使勁一杵,發出咚的一聲悶響。
“小畜生!你敢做不敢當!”
“這院裡就你最壞,除了你沒別人敢動我的屋子!”
許大茂撇了撇嘴,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。
“死聾子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講。”
“你說是我砸的,你拿出證據來啊。”
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扔石頭了?要是拿不出證據,你這就是血口噴人!”
易中海見許大茂這般猖狂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許大茂!拋開事實不講,你就沒有一點錯嗎?”
“老太太是院裡的老祖宗,就算砸了你家玻璃,那也是在教訓你這個不懂規矩的晚輩!”
“天底下沒有不對的長輩,只有晚輩的不周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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