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抗戰:開局激活複製系統》第13章 三炮敲門,震動軍政部(1)

作者:士口文·16分鐘前

徐小武把信送到羅店的時候,方正輝正蹲在團部門口啃燒餅。

接過信,拆開看了兩行,燒餅掉在地上都沒顧上撿。他翻來覆去讀了三遍,然後抬頭問徐小武:“你們團長,當真手裡有三門150榴彈炮?”

徐小武挺起胸:“我家團長說有的,那就一定有。”

方正輝盯著他看了兩秒,把信摺好塞進信封,轉身朝通訊兵喊了一嗓子:“備馬!去炮10團!”

方正輝到炮10團陣地的時候,張廣厚正在炮位上盯著士兵擦炮閂。方正輝把信往他手裡一塞,張廣厚拆開一看,整個人就僵在那兒了。

他先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再看一遍。然後把信紙翻過來,看背面有沒有寫別的。

方正輝在旁邊說:“三門,150榴彈炮,外加五十發炮彈。白送。”

張廣厚沒吭聲。他攥著信紙的手指關節發白,過了好一會兒才問:“東西在哪?”

“瀏河。”

“走。”

方正輝愣了一下:“現在?天都快黑了。”

張廣厚已經轉身往帳篷裡走,一邊走一邊喊:“備車!警衛班,跟我出趟門!”他走了幾步又回頭,盯著方正輝,“你跟我一起去。你引薦的人,你得在場。”

方正輝聳了聳肩,跟了上去。

從炮10團到瀏河,走大路將近兩個鐘頭,但張廣厚讓司機抄了條田埂小路,硬是壓著泥巴路顛了一個多鐘頭趕到了。到瀏河防線外圍的時候,天已經黑透了,江風裹著鹹腥的水汽往人臉上拍。

哨兵攔車,周明遠從後面趕上來,報上名號。張廣厚從車上跳下來,第一句話就是:“炮在哪?”

周明遠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後跟著的方正輝和十幾個警衛,不動聲色地說:“張團長,這邊請。”

雷振邦在團部漁舍門口等著。他剛把徐小武支去燒水,自己站在門簾外面,看著遠處車燈一晃一晃地靠近。

張廣厚大步流星走過來,連寒暄都省了:“雷團長,信裡說的三門150榴彈炮,我要親眼看看。”

雷振邦點了點頭,幸好他早有準備,然後轉身帶路。

村子後面有一片打穀場,場邊搭著幾間臨時棚子,是之前警衛排用來堆放雜物的。棚子外面拉了一圈鐵絲網,門口站著兩個警衛排的兵,槍上著刺刀。

雷振邦掀開棚子的油布簾子,裡面黑洞洞的。徐小武提著馬燈跟進來,燈光一亮——

三門32倍150毫米榴彈炮整整齊齊排列在棚子裡。炮管粗長,炮閂厚重,炮架上的液壓復進裝置泛著冷光。旁邊一堆木架上碼著五十發黃澄澄的炮彈和發射藥包,彈體上的銘文清清楚楚。

張廣厚站在門口,沒動。

他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,眼睛死死盯著那三門炮。馬燈的光晃來晃去,炮管上的幽藍冷光也跟著晃,映在他臉上,忽明忽暗。

過了好幾秒,他才邁開步子走進去。他走得很慢,像是怕走快了會把眼前的東西驚醒。走到第一門炮跟前,他伸出手,掌心貼在炮管上,從頭到尾摸了一遍。

然後他蹲下來,擰開炮閂側面的一顆螺絲,看了看裡面的閉鎖機構。又站起來,把炮管上的銘牌湊到馬燈底下看了一遍。再拿起一發炮彈,掂重量,看底火,檢查引信。

方正輝站在門口,看著張廣厚那個樣子,忍不住小聲跟周明遠嘀咕:“老周,我認識老張十幾年了,從來沒見他這麼摸過炮。當年在德國留學,他摸德國妞都沒這麼仔細。”

周明遠嘴角抽了一下,沒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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